��我知道你们也拦不住有人想做婊子的心,可要是有人连牌坊都不要,还教唆别人一起拆牌坊……呵呵,我精力有限,只能唯你们是问了。”
四人一滞,一凛,又一怒,而后颓然。
“没品也好,霸道也罢……没办法,我就是这样的人。”李青笑眯眯道,“我呢,的确收拾不了成千上万的人、成千上万个家族,不过收拾你们几个乃至你们的家族,还是手拿把掐的,这点你们不怀疑吧?”
“……”
“作为回报,随便你们私下怎么骂我,我允许的。不过有一个前提——不要被我听到。”
李青眯眼笑道,“这是我最大限度的有品了。”
“……”
张居正率先说道:“下官等定尽心竭力!”
四人随之附和。
“好啊,都是忠臣、贤臣、良臣,嗯,好啊……”
李青站起身,背着手往外走,“满朝贤臣,我大明朝何愁不兴旺……”
……
小院儿。
李青哼着小曲儿、拎着酒菜回来时,天都快黑了。
四口子正眼巴巴地等他呢。
“祖爷爷,您可算是回来了,我们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李玲珑赶紧上前接过酒菜,并嗅了嗅鼻子。
没有胭脂水粉味。
李玲珑好奇问:“没去青楼,心情也这么好?”
小老头儿从不避讳这个,也不以为耻,导致李玲珑也习惯性地放肆,可却忘了今时不同往日——她爹来了。
奈何,话已出口,悔之无及。
“孽障!!”
李宝大怒,一指李熙,“你,去,扇她两耳光!”
“……是。”
李熙遵父命上前,先是从小妹手中接过酒菜,放在一边的石桌上,而后才撸起袖子左右开工——
“啪!啪!”
疼不疼不知道,总之很响。
李玲珑不敢跑、也不敢躲,老老实实地挨了两耳光,甚至都不敢委屈,乖得跟个孙子似的……
吃晚饭时,坐有坐相,吃有吃相,那叫一个大家闺秀。
李宝余怒未消,道:“祖爷爷,这丫头被我给惯坏了,你平时可得好好教育一下她。”
李青呵呵道:“你惯坏的,凭什么要我弥补?”
李宝:“……”
“其实小妹平时也挺乖顺的,想来也是父亲来了,才有些得意忘形。”李熙干笑着打圆场,“难得相聚,还请父亲息怒。”
“是是是,女儿错了,再也不敢了。”李玲珑连连附和。
李宝还是冷着一张脸。
见状,朱锋岔开话题,问:“祖爷爷,您去哪儿了啊?”
“内阁班房!”
李熙一怔,追问道:“祖爷爷可是去与诸大学士……讲道理去了?”
“算是吧。”李青抿了口酒,道,“严谨来说,是去内阁论道去了。”
“论道?”朱锋嘴巴张大,讷讷道,“您这不是欺负人……咳咳,我是说,您是道士,他们可不是,与他们论道……似乎也没啥意思吧?”
李青白眼道:“论的是国之道。而且,基本都是他们自己论的,我只是提点一二。”
李熙却知其中关键,忙问:“可有效果?”
“祖爷爷出马,只有成功,没有失败……”李玲珑连连奉承,好将功补过。
李宝斜睨了她一眼,也没打断她。
待她好听话说尽,这才问道:“祖爷爷,情况如何?”
“压力止于内阁,不再向上转导,兼顾防范反抗共识。”李青轻轻说,“反抗之心难以遏制,贞节牌坊却不能不要。暂时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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