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
姜北冥的长剑也几乎同时转向。
铛！铛！铛！
密集碰撞声接连响起。
短短一息，两人已经在擂台上交换了十余次位置。
姜奇的身影快得几乎无法看清。
姜北冥却始终能够在其攻势真正落下前，将剑锋挡在最关键的位置。
四周观礼者看得瞠目结舌。
“姜北冥适应了？”
“不可能！”
“姜奇现在的速度，连许多天人境修士都未必能够反应过来！”
一位剑圣看出什么，惊叹道：
“他不是在追姜奇的身影，是在看恶魔之翼扇动时，周围气流与灵力的变化。”
“姜奇再快，只要想要出手，便一定会抵达某个位置。”
“姜北冥是在那之前，便已经出剑。”
话虽如此，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姜北冥此刻挡得并不轻松。
而事实也正如他们所想。
随着又一次交手。
姜北冥再次被震退。
鲜血顺着虎口流淌而下，几乎将整个剑柄染红。
他虽然能够通过气流与灵力变化，提前判断姜奇的落点。
可判断得出，不代表便能一直挡住。
毕竟在恶魔之翼的加持下，姜奇的速度与力量都被推向一个极为恐怖的层次。
每次碰撞，都会令姜北冥体内的伤势进一步加重。
可反观姜奇，虽然气血同样在不断衰败，可凭借远胜寻常修士的肉身，他所能承受的伤势，无疑要比姜北冥多得多。
若继续拖延下去，最先倒下的人，一定是姜北冥。
姜北冥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必须要尽快结束这一战！”
想到这里，姜北冥不再继续后退。
他忽然闭上双眼，手中长剑缓缓垂落。
周身那原本不断游走的剑光，在这一刻迅速消散。
“他做什么？”
不少观战者都感到疑惑。
可很快，他们便从姜北冥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剑意。
在那股剑意面前。
几乎所有剑修心中都莫名生出了一丝悸动。
就仿佛有一柄看不见的剑，越过他们的肉身，直接悬在心神之上。
“唯心剑意么？”
姜道玄笑了笑。
他本就修炼了北冥剑道，并从中悟出唯心剑意，对此自然不会陌生。
所谓唯心。
并非单纯以心御剑。
而是心之所向，剑之所至。
不问外物，不拘形式，不受寻常剑招与气机牵引所限。
只要心中认定这一剑应当落下，那么一切剑势、剑意与剑招，都会朝着那个结果汇聚。
这是一种极其纯粹的剑意。
也是最难触及的几种至高剑意之一。
姜道玄原本以为，姜北冥即便能够从北冥剑道中悟出这一方向，也至少需要达到天人境才行。
却不曾想，这小子竟在元神境，就踏出了这一步。
另一边。
姜芷微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她并不认识这道剑意。
可当那股剑意出现后，她体内的轮回剑意却自行运转起来。
那是遇见同一层次的存在后，本能生出的回应。
“位格不在轮回剑意之下……至高剑意么？”
姜芷微心生了然。
旋即看着姜北冥的目光发生变化。
在她看来，或许要不了多少年，自己又能迎来一个非常不错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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