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电闪雷鸣的夜晚,徐牧森和姚茗玥一起对着蛋糕许过愿望。
因为是十二岁的生日,所以蛋糕上就特意放了十二生肖的小摆件。
姚茗玥被妈妈叫走看病危的父亲。
徐牧森想着帮她早点实现愿望,就把蛋糕切好了,去附近病房里一个个送了过去。
这个小兔子摆件……
徐牧森的脑海里终于记起了一些朦胧的回忆……
那是一个单独的病房,徐牧森端着蛋糕进入病房,偌大的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声声哭泣的声音。
徐牧森端着蛋糕,来到了病床前,这才看清了,床上躺着一个正在抹眼泪的小女生。
她有一双很大的眼睛,一头长发披散,白嫩的小脸挂满了泪水,明亮的眼睛哭的红肿。
看到徐牧森的时候,小女生还吓了一跳,她下意识拉起被子。
却露出了被绷带缠满的双腿,对于一个小女生来说,有些触目惊心了。
“你你是谁?”
“你别害怕,我家里人也在医院…我是来给你送蛋糕的。”
徐牧森看着她腿上的绷带,又看着她哭的红肿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刚才悲伤无助的姚茗玥。
他忍着自己的伤心,轻轻把蛋糕递到了她的面前。
小女生呆呆的抹掉自己眼角的泪光,看着他递过来的蛋糕,在这充满消毒水的医院里,香甜的奶油气息,让小女生一直恐惧焦虑的内心似乎得到了那么一丝慰藉。
可是她没有接,而是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徐牧森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小女生,他轻声开口道:“我不是坏人,今天我家里人住院了,我一个很重要的人生日,我听妈妈说过的,许愿的话要把生日蛋糕吃完,愿望才能实现,吃下生日蛋糕的人,也会获得好运气的。”
徐牧森话语里的真切,让小女生放下了戒心。
其实很多时候,如果当医院都无能为力,那么向神明祈祷就是最后的心灵宽慰。
……
这些记忆缓缓浮现在脑海里,记忆里,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女生,渐渐和眼前安暖暖这张俏脸重合,尤其是那双桃花眼。
徐牧森有些恍惚。
“那天的那个女生…就是你?”
“是我啊。”
安暖暖紧紧看着徐牧森,她双手捏了捏自己的双腿。
“那个时候,我第一次接受手术,医生说,动手术的话,有很大几率就可能彻底站不起来,甚至可能还会截肢…那些天,我一直都好害怕,我害怕我以后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安暖暖的声音低低的,鼻腔里带着一些酸涩。
十二岁的年纪,却已经面临这堪比生死的选择。
甚至从某种意义来说,让一个正是活泼开朗的年纪的小女生,从此后半生轮椅相伴,甚至是截肢,剥夺了她以后作为一个女人正常生活的权利……
这或许比生死更可怕。
“你还记得这个吗?”
安暖暖拿起了盘子里的小兔子摆件。
徐牧森看着这个小兔子,脑海里的记忆又一次浮现而出。
安暖暖的声音轻柔:“我一直都记得,你那一天对我说的话……”
…
病房里。
徐牧森看到她缠满绷带的双腿。
尽管他自己心里也有化不开的悲伤,可他还是撑起一丝笑容,走进她一步,在她的身边停下。
“不要怕,一切都会好好过去的,我们已经许过愿了,一切都会没事的。”
徐牧森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兔子的摆件,也和蛋糕一起放在她的面前。
“今年是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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