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从来是军功之最,而今军已破,如果能斩杀陈国峻,这一战自然是大获全胜。
可以说追击陈国峻的鞑子骑兵,要比打汉军的骑兵多太多了。
好在,陈国峻到底不是吃素的。纵然全军崩溃,但是陈国峻麾下的数千亲军,也没有放弃。面对鞑子精骑的重点进攻。即便被冲散了。也坚持战斗。
鏖战不止。
好在汉军从斜后方杀出,惊动了鞑子。因为大量溃兵遮挡道路,冲过来的鞑子骑兵数量并不多。见事不可为,留下一地狼藉,掉头就走。
这个时候,奢雄才看见浑身是血的陈国峻。
陈国峻一身金甲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了。脸上也半边染血。却是敌人的血。
“国公,你没有事吧?”
“没事。”陈国峻脸色沉静,只是手却在轻轻的颤抖。
可见,今日之败,对陈国峻的打击也非常大的。
他努力控制住了心绪。
还是显露出马脚来。
“而今局面,国公准备怎么办?”
陈国峻嘴角微微抽动一下,深吸一口气,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不算什么。今日是我大意,万没有想到,鞑子有火炮,而且数量如此之多。下一次再战,决计会给鞑子一个好看。”
“现在局势已经不可挽回了。先走为上。”
陈国峻今日之气度,着实让奢雄有些佩服。
丧师十万,可以说是安南近一半的主力了。是安南陈氏的武力根基。这一败带来的影响是各方面的。甚至直接动摇了陈国峻在安南军中的地位。毕竟谁也不想跟随一个打败仗的将军。
如此打击之下,陈国峻还能平静的说,胜败乃兵家常事。
奢雄甚至怀疑,即便今日陈国峻落入鞑子手中,刀斧加身,也不能让他稍稍改色。
“此人有大将气度。”
“我等不熟悉地形。不知道该如何撤?”
陈国峻说道:“向北?”
“向北?”
“鞑子从北边来?”
陈国峻说道:“我在北边安置了船只,可以乘船顺着白鹤江,退过红河。”
“只是之前败得太快了。错过了码头。现在向北,走水路,是最好摆脱追兵的办法。”
未虑胜,先虑败。
陈国峻从一开始就想过,如果败了怎么办。
一路上靠着水路行军,就是担心有今日。
之前的布置就派上了用场。
“国公,那些船只还在原来的码头上吗?”李鹤问出一个关键的问题。
这一场大溃败,看船的人,不会不知道。如果他们赶过去,却发现,看船的人已经不在了。那时候,想要从陆路难逃,就更难了。
陈国峻沉默片刻,说道:“云臣必不负我。”
陈云臣,是陈国峻的家将,从小一起长大,亲逾骨肉。恩同兄弟。
陈国峻安排后路的时候,自然安排最信任的人。
陈国峻坚信陈云臣不会背叛他的。说在这里码头上等他,就在码头上等他。
一行人收拾残局,合并一处,不过三千出头,一路沿着白鹤江向北数里,就来到一处码头。却见码头上,空荡荡。不要说大船了。连一个舢板都没有。
一行人看着陈国峻,陈国峻脸色发白,手按在佩剑之上。
正准备说话。
“可是国公?”
忽然见一小舢板从芦苇荡中出现。却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陈国峻眼前一亮,说道:“你父亲何在?”
眼前这个少年,正是陈云臣之子。
少年一见是陈国峻,手指伸入嘴中,一声精锐的呼哨。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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