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金太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就是朕不喜欢那些汉人的原因,总说一些正确的废话。”忽必烈淡然说道:“安童,你觉得该怎么办?”
“陛下,太子殿下有一些说的也对。一些事情是该有所取舍了。比如西域的事情,海都之乱,这么多年了。也不急于一时,让伯颜先回北庭,将来再战不迟,或许,陛下可以派使臣入西域。”
“到底是孛儿只斤家族内务,只要海都服了。这也是一种解决问题的办法。”
“至于安南的战事。阿术既然已经占领安南大部。安南又盛产稻米,让阿术自己解决一部分军粮也未必不可。陛下可派人问阿术,听听他的想法。”
“至于当务之急。需要一笔钱稳定住中统钞。”
“而这笔钱,就在陛下眼前。”
“朕眼前?”
“阿合马乃陛下家奴,岂有私财。其人已去。阿合马之财,应该收入内库。阿合马搞出这么大的问题,陛下恩及子孙,不杀他们。也是是皇恩浩荡了。”安童说道:“坊间传闻,阿合马富可敌国。”
“用阿合马之家财,能稳定中统钞了。”
“至于长久之计,却非臣可以知了。”
“还请陛下召集天下理财之士。共商大计。或许能够找出办法。”
安童也是被阿合马得罪死死的那种。是阿合马将安童赶到漠北,甚至传言安童之所以被海都俘虏,就是因为阿合马在中间做了手脚。
安童吸取教训,回来之后,似乎忘记前仇了。一心为忽必烈效力。但是这个时候,也不妨碍他顺手踩阿合马一下。
忽必烈沉思片刻,说道:“这一件事情,就交给你办了。”
于是,阿合马死后,不足一月,身后名从已故丞相,变成了罪臣。
抄家充公,据说有一千多万贯的家私。至于,阿合马的儿子们,出言不逊。不能理解忽必烈的宽大为怀的政策,被杀的被杀,流放的流放。
当然了,传闻安童丞相以阿合马儿子们,出门迈右脚定下了这个罪名。
于是,色目派中间人物阿合马身后死尘埃落定。更代表着色目派遭受毁灭性打击。阿合马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派系的首领,给阿合马定罪,打下的也不是一个人,是一船人。
诚然了。
阿合马与阿合马党徒们的家财,暂时稳定住了中统钞。
但问题是,中统钞下跌趋势只要开始了。就难以扭转了。
其实中统钞市场定价在阿合马时期已经严重偏离的实际价值。只是经济现象的滞后性,以及阿合马很多政治手段干涉,才让中统钞维持在一个范围内。
可以否定阿合马的一切,但不能否定阿合马金融上的能力。
如果不是阿合马在这上面有非常之才,他也不会从一个奴隶一步步到今天。
同样的钱,在阿合马手中,就能发挥出不一样的效果。
而今阿合马死了。
下台的也不是阿合马一个人。还是整个派系,阿合马麾下用熟的人手。
天下间,再难寻另外一个如阿合马一样的人物了。更不要说着些经验丰富的官员了。
大都的一切手段,都只能减缓中统钞贬值的速度,而不能扭转这个趋势。而这一件事情造成的元朝整体财政收紧。会给前线战场带来极大的问题。
******
“咳咳咳------”阿术咳嗽几声。
他在升龙城这一段时间并不好过。
安南大雨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他一度以为这天要塌了。红河本来就够宽了。但是在大雨之中。阿术只觉得整个升龙城,已经不是城了。而是一座孤岛。周围全部是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