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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师的危险不仅仅是战斗,还有航行。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入夜了。逆水性舟,一个时辰自然不可能回到母港。附近都是敌占区,所以只能夜航回去。
夜航还是有风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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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龙城中。
阿术脸色非常难看,正如解诚所料。战场上有人实时给阿术禀报战况。
战场上情况,他大部分都知道。
被云南水师压着打。
这让他有一肚子怒火。
不知道向谁发泄。
他其实对水师不如云南是有一定的预感,因为上一次被虞醒一把火烧死一个水师总管,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早知道如此,他宁肯再被虞醒烧一次。
毕竟放火这种手段限制太多了。
比如升龙附近的江面,根本不可烧起来。
而云南水师而今的手段,在最大多数水战场景都能用出来。
作为一名将领,阿术很早就知道,他不能为情绪左右。但是现在他实在压不住怒火了。他更知道这怒火一部分在解诚,解诚这位老将,太让他失望了。另外一方面却是在他自己。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名之火。
阿术身经百战,对于打败仗,他并不害怕,他生气的是,他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这个样子。
他回首自己这一路做出的决策,他说不上哪里出错了,甚至如果时间倒流,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决策。
似乎虞醒与这个世界是不一样的。
他所有正确的抉择,在遇见虞醒之后,就变成错误了。
这种无力感,比失败更让阿术难以接受。
等水师诸将一进升龙城。
阿术立即召见,劈头就问:“解诚何在?”
刘垣将解诚最后英勇战死告诉了阿术。
阿术冷哼一声,没有多说话。心中却暗道:“死的真是时候。”
解诚不死,死的就是解诚加上解家上下。
不同的人大败仗,下场是不一样的。蒙古人罚酒三杯,至于解诚这种没有根底的汉人。却是另一回事了。
阿术说道:“刘垣,你现在是水师总管,这一战损失多少?”
“刚刚统计过,沉了六十余艘船,战死将士有万余。”
其实比这个数目要多,很多将士被火炮撕成碎片,还有一些沉入河底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刘垣并没有将这些人统计在内。
固然这里面很可能有些人还活着,一段时间后会陆陆续续归队。另外也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惹阿术生气,先打个埋伏。
“万余?”阿术说道:“水师还能战吗?”
“能。”刘垣说道:“可以将其他地方的水师暂时调过来,还可以一战的。”
“怎么打?还像今天一样吗?”阿术问道。
刘垣一时间语塞。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阿术等了片刻,似乎没有兴趣听了,一挥手,让刘垣退下去。
“大人,末将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刘垣一咬牙说道。
“说。”
“我观察对方最大的弱点是船只太少,全部是新船。敌人的火炮太多,其实我们的火炮数量也不少,只是分散在各船上,将火炮集中在一艘船上,未必不能一战。”
阿术听了眼睛一亮,说道:“你确定吗?”
刘垣不确定。
但这个时候万万不能说出口来。
说道:“确定。”
“好。你立即去办。这一件事情越快越好。我不求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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