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皆斩。如果我回不来,嗯嗯-----”
“不过,大家也放心,这还是开头的,我已经请示过阿术大人了。只要我们能将木邦的友军接过来,今日的赏赐,仅仅是一个开胃菜。”
即便所有人都知道,这钱不好拿。
但所有人都忍不住。
且不说分给将领几百贯。纵然分给士卒的几贯钱,也能办大事。娶了媳妇都够了。
不就是拼一场命啊?
这年头人命不值钱。
于是被钱砸出的士气,各船纷纷扬帆,虽然说北风不是太好的风向,却也足够借风西行。
到了中午时分,就远远看见了木邦城。
同时也看见了警戒的云南水师。
只是云南水师只有十几艘船警戒。大部分船都在后面。
对汉军来说,云南水师最大作用,并不是击败鞑子水师,而是维系航道。故而水师主力并不在这里。面对一涌而上的鞑子水师。这十几艘船,很快被牵着住了。
随即几艘船靠进了木邦城。
将木邦城中的蒙古人给撤了出来。
还想撤其他人的时候。
云南水师全员到齐。
这个时候,刘垣可以顺势逃走。但他不,令运输木邦蒙古军的船只先走。
他亲为锋矢,直冲云南水师。
云南水师自然毫不客气,发挥火炮优势。一时间炮声隆隆。
只是今日情况,与升龙那一日,也有不同。
当年升龙之后,刘垣绞尽脑汁,思忖了好几个办法。
对云南水师的战法,已经心中有数。
更是散尽私财劳军。激发士气。
此番奋勇而来,必有所得。
面对云南水师的炮火,下令不得开火。
刘垣站在船头,感受到船身上,不一样的震动,那都是被炮弹打中带来的。
一下,两下。一共挨了十几炮,
甚至有一枚炮弹就在刘垣身边砸下去,将甲板打出一个大洞。下面惨叫一声,有一个人已经不活了。
这样的惨叫声,刘垣听过许多。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如刘垣这样幸运。
船上已经有人员伤亡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云南船只,刘垣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远距离炮击,用实心弹,威力实在有限,打中人,自然能将人砸成两截,死无全尸。打穿,一打一个窟窿。但是想要击沉一艘船,每有几十个上百个窟窿,是不可能的。
刘垣站在船头,既是鼓舞士气,让所有人都看到自己。同时,也是明白。面对实心弹,躲在船舱中,未必多安全。毕竟一炮下去,将船舷击穿。炮弹在船舱中来回弹,更难以活命。
不过,此刻就不行了。
刘垣立即躲进船舱中,下令说道:“准备开炮。”
甲板上只剩下,几个必要的水手与炮手。
而此刻刘垣的座船,与对面云南船只相隔二三十米相对而行。
对面的云南水师也在拼命填装霰弹,却是这边先开火。
因为刘垣从来没有想过与云南水师拉开距离。他要的就是近战,就是接舷。
“轰------”
三门火炮一起开火,无数霰弹如同暴雨一样打过去。
与汉军的霰弹用规格相近的铁珠子不一样,元军的霰弹可就是五花八门了。有铁砂,碎石子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对于云南来说,生产这样的铁珠子,不过是顺带的。
毕竟也不需要打磨,只需要将铁水直接浇灌就行了。有模具的情况下,大规模浇灌,也不废多少功夫。
但是对元朝来说,这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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