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的百姓每年要给北京交税,这交了税之后,对云南根本没有一点好处。
还不如这钱留在云南地方。
或许对百姓来说,对更宏观的角度来说,大一统王朝,有几百年的太平岁月,是一件好事。但是具有到每一件经济行为,就会发现北京一个命令到地方,需要一两个月。这种消息传递方式,根本不足以完全控制地方。为了防止地方分离之心,就要做出种种的限制。
这又加重了地方上的负担。
如此一来,中国古代王朝,只能讲道德,讲政治。决计不能讲经济。讲利益。
一讲利益,第一个要拆分的就是大一统王朝。
这种超强统治压力,让大一统王朝存在大量浪费,还有特权。经济原则根本不被重视。既然经济原则不被重视,一些科技进步带来一点点的小小的收益,自然也不被重视。小的进步不被鼓励,自然也不会有蒸汽机这样的大进步出现。
从这个角度来看,古代很多人认为义利背道而行,并非错误。
一个如明清一个大一统王朝在维持自己统治就用尽一切力气了。
根本不可能做其他的事情了。
这也虞醒不准备打败鞑子之后,才发动进一步改革的原因。
其实云南很多地方有矿产,但是虞醒现在就只能开采昆明附近的矿产,更将云南地方很多矿石精炼之后,运输到昆明附近进一步加工。
原因很多,固然有昆明是云南的交通中心的。
但问题也很显然。虞醒决计不可能在这样的象征着国力的产业放在视线之外。这不仅仅是虞醒不放心。也是这个时代管理的必然。
没有任何现代联络工具的情况下,一旦管理层级超过三层。腐败就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如果这种管理层级在附加了地域距离,那就更不可避免了。
什么叫天高皇帝远?
这就是。
少府在虞醒眼皮底下,时时刻刻派人盯着,还有很多大事小事,如果虞醒现在在北京,云南这样的强大的地方势力,造反都不是不可能。
所以虞醒决心,用几年的时间,在云南夯实基础。然后再北上。
进京赶考。
在云南这个很小的版图上,用最经济的方法而推倒重建新政府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而今的云南根基,就是云南八府。也不过几百万人。再加上西海路与交趾省,人口在一千多万人上下,也多不了多少。
英国,法国,德国进入工业革命的的人口体量差不多。
虞醒坐镇昆明,整个云南全部在他掌控之中。
他是有信心,也有能力将云南朝廷改造成为现代政府的。
财政制度的改革,审计,预算制度的引入。本身就是扭转朝廷一些固有思维。其实就是将一些经济学的原则引入政府行为之中。
而仅仅这样也不够的。
想要培养市场经济。就要禁绝朝廷对市场的恃强凌弱。
中国古代向来有朝廷对民间的官买,和买等政策。基本上,就是将货物压低到一个非常低的价码,然后买。简直与巧取豪夺没有什么区别了。
与后世集中采购压价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为什么?
就是因为民户在朝廷面前,根本没有位置。必须是跪着的。朝廷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如此一来,谁还用心做生意啊?
都去当官了。当官可以名正言顺的抢别人的。
这就是为什么,虞醒反复强调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非一人之天下。并非他不想要至高无上的皇帝位置,也不是他一定要解构皇帝的神圣性。
而是资本主义比封建社会先进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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