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没有被大量种植的水果,反而越来越少,甚至在很多地方都看不见了。
有些水果在后世,即便在西双版纳本地也未必能够吃到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虞醒才刀钶谈起正事。
虞醒说道:“车里好风景,让我大开眼界。今日看了这些糖,也觉得在这里运输到昆明,也有一些困难。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刀公愿意不愿意。”
“殿下所命,臣岂敢不从。”
“刀公,误会了。我不是命令你。而是与你商议。我说过,这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非我一人之天下。只是家有千口,主事一人。我不过是为天下人打理而已。如果刀公不愿意,我们可以再商量。”
“你如果这样说,我就不敢说。”
“臣明白了。”刀钶说道:“殿下请讲。”
虞醒也知道他这一番话有些虚伪,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在云南,谁敢真正与虞醒商量啊。
刀钶也只是顺着他的话说而已。
至于内心中怎么想,虞醒也能猜得到。
但很多时候,虞醒也不能不说。
毕竟如果交易双方地位不平等,就很难有市场经济可言。如果官府是父母官,百姓见父母官必须跪,朝廷参与任何经济活动,本质上就是对百姓的剥削。
虞醒对刀钶,可以予取予求。
那刀钶,与其他勋贵,对百姓的时候,又是何等的态度。
有些东西是面子,有些东西是里子。
两者要分开,又要互相结合。
“从滇南运输这么多糖到昆明,的确是一件麻烦事情。而且滇南有这么多水果,也可以做蜜饯。也是需要大量的糖。而白糖要比其他糖要好太多了。与其在昆明建设糖厂,还不如在滇南寻一个地方建立一座糖厂。”
“不过,问题也在这里。糖厂在滇南也有一些问题-----”
虞醒说到这里,微微一顿。
刀钶闻弦音而知雅意。
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
他不怕虞醒开条件。就怕虞醒不开条件。
毕竟给他这么大的好处,纵然将滇南的土地收走,他心中虽然不愿意,也不敢硬抗。
而今看来,虞醒的胃口并不大。
“殿下所言极是。我也觉得糖厂应该殿下派人来管理才对。我等地方都是一些粗人。根本不知道这糖厂该怎么办。滇南远离王化,臣等不能沐浴王恩。实在是惭愧。臣等请殿下于滇南修建城池。拱卫糖厂。”
虞醒说道:“好。”
具体的事情,虞醒就不参与了。
乔坚与他们对接。
虞醒掌总而已。
乔坚而今名义上是昆明知府,但实际上是未来的工商税务部门的主管,一定会有一个参政知事衔。这方面就是他负责的。
乔坚与刀钶谈的很顺利。
很快就来向虞醒回报。
虞醒将李辅叔叫过来一切来听。
“殿下,刀钶准备在澜沧江任我们划出一块土地。修建城池。设立滇南府,建立府学,各家土司的子弟都会来府学上学。并且所有土司都出一笔钱,供奉朝廷修城之资。”
“这刀老儿,是一个明白人。”李辅叔说道。
“乔兄,这种滇南府城一定要修建好。我会让少府派人过来,成立糖厂。并且在这里的征税,我特批全部留给当地。以修缮从镇南府城到临安,还有镇南府城到永昌的道路为主。”虞醒说道。
“是。”
“李辅叔,你对于果子蜜饯怎么看?”
“挺好吃的。”李辅叔说道。
这个时代即便富豪,也没有后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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