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比其他人更引人注目,他们的一举一动自带个人魅力,这或许也是他们在事业上有所成就的原因之一。
“迪恩,我很遗憾,我们的友谊只维持了一杯酒那么长时间。”瓦伦丁在打量迪恩办公室的同时,口中也毫不客气的抱怨起来。
迪恩不明所以的摊开手“瓦伦丁先生,为什么这么说?”
“我记得伱曾答应过我,如果teams需要融资,你会联系我的。我们在马车轮酒吧,一起喝过酒不是吗?”
虽然只喝了一杯,但瓦伦丁可是对这一切记得清清楚楚。当然那份关于teams的商业计划,他也记得很清楚。
尤其是在报纸上看到关于迪恩的报道,以及思科也在使用teams软件后。
mother f*cker,作为思科的总裁,他竟然不知道自家公司也采购了这套软件。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再过三个月左右思科就要上市了,最近一段时间瓦伦丁一直在华尔街接触那些金融机构。
等他从华盛顿回来的时候,才听到关于比特软件融资的消息。
在了解了比特软件最近一段时间的发展后,瓦伦丁直接找上了门,毫无疑问这又是一家潜力无穷的公司。
“瓦伦丁先生,我当然记得我们曾有过愉快的交流。但teams得到过许多人的帮助,你知道的,这些帮助往往需要一些回馈。”
迪恩不否认自己还记得瓦伦丁,也记得红杉资本。但他说的是事实,比特软件在融资时,当然要优先考虑自己人。
“ok,我理解。”瓦伦丁从安娜手中接过咖啡,“不过在话题开始之前,请允许我先提一个小意见。”
“请说~”迪恩抬手做了个请随意的动作。
“要么叫我瓦伦丁,要么叫我唐,请把该死的‘先生’拿掉。”瓦伦丁毫不见外的灌了一大口咖啡,“最近我在华尔街的西装混球那里,听到了太多这样的称呼。”
瓦伦丁和迪恩遇到的所有投资人都不同,他性格粗犷又激进,说话几乎永远都是直来直去。
这或许和瓦伦丁年轻时的经历有关,他父亲是一名卡车司机,家里不曾有过存款。
瓦伦丁自己高中没毕业,儿时在天主教学校,他遭受过修女们的虐待。
艰苦的成长经历,加上那粗犷的体格,让瓦伦丁看起来像个暴躁易怒的拳击手。他容易感觉到被冒犯,也总是和他人争强斗狠。
他在服兵役时也经常蔑视军队纪律,后来进入了仙童半导体和国家半导体任职,然后慢慢接触了风险投资。
根据硅谷这里的传闻,瓦伦丁十分讨厌那些姓氏中有连字符或罗马数字的人。这意味着他们的家族先辈卓有成就,起点天生就比普通人高。
还有乘“五月花”号抵达美利坚最早的那一批移民的后代、热爱东海岸生活的人、以及那些佩戴爱马仕领带、背带、袖扣、印章戒指和身穿印有花押字衬衫的人。
总之瓦伦丁讨厌一切装腔作势的形式主义,尤其是东海岸的那些老钱们。
就比如这次他去纽约投资银行所罗门兄弟那谈生意时,所罗门兄弟的员工不认识他,在登记他的信息时问,“你上的哪所商学院?”
“我上的是‘仙童半导体商学院’!”瓦伦丁暴躁的回应道,然后对方就像看一个伤心病狂的疯子一样看他。
但对方的这种反应,反而让瓦伦丁颇为愉悦,他喜欢打破规则的那种感觉。
现在迪恩口中一会儿一个“先生”,又让他想起了在东海岸的经历。
“好吧,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瓦伦丁。”迪恩无所谓的耸耸肩,美利坚人的性格总还是那么的多种多样。
“good!”听到这句称呼,瓦伦丁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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