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微颤抖,大颗泪水跟不要钱似的往下落。
“小祖宗,你别哭啊。”白桁抬起没有受伤的手,拉着江怡:“乖,老公没事。”
江怡用衣袖擦了擦眼泪,然后转过身去。
呜咽声传入白桁的耳中,这比他伤口都疼...
医生想让他去医院静养,但是一想到小丫头睡醒看不到他,会急,他就在家里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没想到还是把小丫头给吓哭了。
“宝贝,你放心,医生说我这张脸,绝对不会毁容,最多半个月...”
江怡转过头,眼里布满了泪水:“你,你还有,还有,胡说,胡说八道的心思。”她哭的气都喘不过来,话都说不完整了。
白桁想抱江怡,但是他的腹部和腿都受了伤,不行。
“别哭了,我都受伤了,你这一哭,心也跟着一起疼,全身上下没好的地方了。”白桁说着勉强扶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单手轻轻揽着江怡:“乖,不哭了。”
“你别乱动啊。”江怡忙扶着白桁。
一定是她的计划不行,所以白桁才会以身犯险。
毕竟多一分钟,江木的危险也就大一分钟...
此时的江木已经陷入了昏迷,身上的伤,多达二十多处,腿筋被挑,虽然重新接上了,但多少会有影响。
医生叫了一声家属,白烁和沈图站了起来...
医生说的是外语,大概的意思就是,江木的肋骨断了八根,而且,受过非人的虐待,需要切除一些东西,今后无法有孕。
他们的决定是,只要保住江木的性命,其他都好说。
江木进医院的时候,做了个简单的检查,也做了手术,检查结果下来后,要进行第二次手术。
沈图一脚重重踢在墙上,他应该跟着去,不应该让她一个人。
白烁拍了拍沈图的肩膀:“不是说,只是床伴吗?”
沈图抿唇没有回答白烁。
“后悔吗?”白烁把烟叼在嘴里:“我跟四叔说,让他们派人,送你和江木去A国,安心静养,怎么样?”
沈图咬着牙:“我要他们十倍百倍的还回来,他们不死干净,我哪都不去。”
白烁摆了摆手,离开了医院,知道人活着就行了。
因为白桁受伤了,需要静养,所以江怡代替他去医院,看望受伤的兄弟们。
江怡穿着黑色旗袍,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外面披着大衣,一直到脚踝,身后跟着三十几名兄弟,个个手都放在西服里面。.BiQuGe.Biz
他们必须确保夫人的安全。
江怡进了医院,大概一个多小时,除了江木以外的所有兄弟,都被她送去别的地方,静养了。
这里她不放心。
江木伤的太重了,她不能进去看,只能站在外面远远看上一眼。
临走的时候江怡拍了拍沈图的肩膀:“我留下几个兄弟,保护你们的安全。”
沈图抬起头看着江怡:“谢谢夫人。”
“人活着,就有无限的可能。”江怡说完,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医院。
江怡坐在定制的豪车上,双腿交叠,手撑着太阳穴,闭目养神。
身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环境里,压得她透不过气,有些胸闷。
这样的事情,对白桁来说,家常便饭,早就习惯了,但对她来说,还需要时间适应。
处对象可以一时冲动,但婚姻不是。
嫁给白桁,就要接受这一切,弄不好,哪天,躺在棺材里的人,就是她。
她之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普普通通的活着,一日三餐,安稳的工作,母亲身体健康,别无所求。
可,遇到白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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