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来接我,处理起来很麻烦。”说着他将自己手上的婚戒也摘了下去,小心翼翼收了起来。
白桁踢了一觉前面的开车的司机:“快点,这地势对我们不利。”
裴修言抿着唇,如果不是因为司乡,他也不会来这里,白家走黑,仇家自然不用多说。
主要这身衣服他的妻子很喜欢。
白桁开车门的瞬间,看到裴修言已经下车了。
这教授让他当的...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白桁靠在防撞栏上抽着烟。
地上多了好几具尸体。
裴修言站路旁,身边的兄弟弯下腰为他掸了掸身上的灰,他礼貌道了声“谢”后吗,将眼镜和婚戒重新戴了回去。
“非选在今天,不长眼的东西。”白桁胸口憋着一股气。
裴修言看了一眼时间:“我们可以走了吗?”
对于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
毕竟,他之前是白家一组的组长。
江怡睡醒后,得知白桁他们路上遇到危险的事情,脸色瞬间变了变。
“夫人,你慢点,你慢点。”女仆拿着外套吓的声音都变了。
江怡穿上外套后向前院走去,裴修言一来就直接去看司乡了,这会应该还在那。
“夫人,四爷没事,你别走这么快。”女仆快步跟着江怡。
江怡最近总是心慌,叛徒的事情上次就没处理干净,留着总归是个祸患。
白桁坐在沙发上,双腿支着。
裴修言坐在床边看着一直冲他傻笑的司乡。
司乡尽量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正常一点,毕竟江怡都没看出来,他这只眼睛视力有限...biquge.biz
裴修言将司乡金色的头发别在耳后,指腹轻轻落在他的眼皮上方。
“没关系的,不耽误我正常生活,看不见就看不见了。”司乡说着往裴修言身边蹭了蹭。
在江怡面前,他是弟弟,偶尔担起“大人”的责任,但是在裴修言面前,他不用。
他就是个小孩。
一个可以撒娇,耍赖,哭闹的小孩...
“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不跟我说。”裴修言知道司乡的性格比较独立,所以大多时候不会过分干预他的生活。
但这次不同,他进去玩命,却没人告诉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差点命都没了。
司乡靠在裴修言的身上,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来:“我有把握。”
裴修言叹了口气:“我这次来,是想接你回家,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江怡站在门外,听到了这么一句,她有些紧张的看向司乡,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跟裴教授回去,他就不用时刻处于危险之中了。
对他来说是见好事。
“我现在这样,在哪躺不是躺,不来回折腾了,等我好了,一三五在这,二十六回家。”司乡说着紧紧贴着裴修言。
裴修言“嗯”了一声:“你自己做决定。”
他不会用强硬的态度去管自己家的小孩,会尊重他的选择。
司乡小声在裴修言耳边道:“爸,你抱我出去走走呗,我在屋子里躺一个多月了。”
裴修言拿过自己刚刚脱下的大衣将司乡包裹在里面,然后起身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
十岁的孩子按理说应该一米四左右,五六十斤,可司乡只有一米二多点,病了以后体重不到四十斤...
裴修言抱着司乡,白桁在一旁看着。
如果当初没救司乡,估计这会裴修言已经跟他翻脸了,绝对不只是撩脸色这么简单。
司乡靠在裴修言怀里,撒娇似的在他胸口蹭了蹭。
屋子门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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