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又友善,和睦且温暖。我们从这里开始,又从这里分离;沿着浮世,伴着流年,让我们岁月里的美好如此灿烂。
《三生石》是记录三生之缘的小册子,诸多典故描述了友谊的天长地久,反映了众生对生命永恒的期盼及真情不朽的愿望。我是在一所寺院偶然所见。但典故之述与我的梦境如此一致,让我恍然大悟,原来在这尘封的美好里,我们姊妹三人曾有着这般的渊源,有着共同慈悲的许多时光。所以这一记精美绝伦的尘世绝唱,为着我们今世的匆匆岁月奠定了根基、提供了道场,才有了共赴一场的花开盛世。于是温馨的场景,就在高庄这个小小的村落拉开了帷幕,而平淡无奇的故事也在这里随风盛开。
于是,三个生命如约而至,按修行次第,在下次元的世界相继走入一个叫高庄的村子,结缘到一户姓高的人家。于是就有了这样的一幅画面:一个小男孩儿,脏乎乎的脸,跟在一个大点的男孩儿与更大点的女孩子身后,奔波玩耍嬉笑欢颜。那两个大点的孩子,还时常照顾着这个脏脸的小男孩,并把在枣树上摘下的青涩果儿给他吃。每当听到一位母亲的呼喊,他们才蹦跳着一同跑进那个叫堂屋的家里,共同围绕在母亲的身边。
在我的记忆深处,从此便有了这尘封在岁月里的美好画面,如今想起已是再次相见。是的,那个更小的男孩儿就是我,另两个是我的姐姐与哥哥,而我们之后的人生经历也如同《三生石》的记载一样,她们飞翔在白云深处,我则行走在江湖道场。
姐姐大我八岁,那时她的主要任务就是照顾小时候的我,整天抱着、哄着我不哭。母亲则随了生产队下地劳动。八岁的姐姐也是孩童,玩心甚大,行事难免不细,我因此差点受伤。听母亲讲,在我一岁多的时候,老是哭闹,不得安生。有一次,姐姐抱着仍在哭闹的我,走到窨子边,提着我的小腿,头朝下对着窨子口,吓唬我说:再哭,再哭就把你拽下去?那时我家的院内有一口存放地瓜的窨子,很深。此景正好被下地回家的母亲看到。母亲说:当时就吓的走不动了。但母亲没说话,若无其事的放下手中的铁锨,低声问了句:他怎么老是哭啊?姐姐回答:不知道呢。顺手把我抱好。
母亲走过去,接我过,轻轻放好,转身抓住姐姐就是一顿猛打。多年以后,我在场,提及此事时,母亲还责怪姐姐说:你万一松手,真拽到窨子里,他还有个活命?姐姐说:那能啊,我使劲抓着呢。母亲说:你反正不能故意拽,不都有闪失的时候。他头朝下一个突然挺身,后悔都来不及。我在旁边听着,还微微的笑,仿佛在听别人的事情。姐姐对我说;那时候,你是可着劲的哭啊,怎么也哄不好,我就想吓唬吓唬你,正巧让母亲看到了。又说:你不知道母亲可逮着机会了,那个打啊,可很。母亲说:你吓的我出了一身冷汗,还不敢大声喊你,怕你因惊吓松了手。不打你?你长记性?说不定以后还会这样。又说:你还吓唬他,他那么小,知道什么是吓唬?母亲叹口气又说:地里的收成有限,日子过的清贫,饿的哭也是正常。
这只是往事,聊聊成长中的经历。若是永远尘封,也没有人知道原来在这般美好里也是危机重重,虽没有涉及我的小命,也是惊心动魄的场景呢。关于挨饿,这是一个时代的记忆,一段人生的灾难,特别是我刚出生的那几年,三年自然灾害造成的食品危机,给人们带来的饥饿阴影还没有恢复。虽然陆续好转,仍是不能如愿,饿的哭也是常事。所以说三年的自然灾害,是汉人历史上的一场生死战争,是中华民族近代史上的一场劫难。
那个年代最盛行的农作物是地瓜,产量高,易成活,存放时间长,便成了家家户户的主食,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的汉人子民。多年之后,我看到一篇赞美地瓜的文章,称赞地瓜是中华民族延续的根本,是华夏子孙挺直的依靠,是这片土地上最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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