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家里,就是母亲住了二年的房子内。晚上我起床时,还想到要给母亲盖上薄被了,便去查看。当看到床上已经空荡无人时,才突然清醒过来,母亲已经去世了,接着便泪如雨下,悲从心生。我再也见不到母亲了,之后我们便是天人永隔不再相见。我的心疼了起来。
母亲是一位三观很正的人,虽然不识字,但朴素的教养与原始的认知,加之自身的领悟与处世的方法,让母亲有了一个坚强独立的人生观点:人这一辈子就得依靠自己,即使儿女也不能依靠。若是自己的条件允许了,也别忘记帮助一下清贫的亲人。至于不依靠儿女之事,母亲说过,儿女自有儿女的日子要过,实在万不得一是不能麻烦儿女的。自强独立,这是母亲自己悟出的人生哲理与处世哲学,且是一般人都无法达到的高度。从以下的几个事件上,足以说明母亲的认知境界是许多人都无法超越的。
我姥姥有一年病了,要求我舅送到我姐家中。那时我姐已经上班。我姥的观点是,我姐在医院工作,吃药打针的一人就可以很好的照顾她,不再需要别人了。母亲知道后说我姥:你有儿有女,到外甥女家养病是怎么会事儿?她不上班么?怎么照顾你?我姥说:不是心思着,她在医院里方便么。母亲说:她在医院方便?人家外甥女不在医院的生个病就不方便了?姥姥这才放弃了到我姐家养病的想法。而是由母亲、姨妈及舅舅轮流陪同到医院治疗。我姐则帮衬着照看一下。待我姐知道了姥姥的想法被母亲阻止后对我说:母亲的观点非常正确。
我哥在农村,我姐与我在单位上班。当年我哥翻盖房屋时,说费用不够,让父亲打电话通知我姐与我出钱,说一人至少拿出一万元来。父亲痛快答应,立即拨打电话。被母亲制止。母亲问父亲说:是你翻盖房屋么?父亲纳闷的回答:不是啊,不是老大要盖么?母亲说:不是你盖房子,你打什么电话?你盖房子她姐弟俩有义务出钱,老大盖房她们就没有这个义务了。这是他们姊妹三人之间的事情,让老大打电话就行,看他姐与他弟的情况,还有他们平时的交往,如果情况允许或关系好呢,兴许不止一万了,这事你不能参与。父亲当时就楞住了,完全没有想到母亲会这样说,就没有打。但不久之后趁母亲没在家时,父亲还是给我打了电话,但没有说必须出多少钱,我也就没有出这么多。
我工作不久后,隔三差五的回家一趟。每次都给母亲留点零花钱。开始母亲坚决不要,说:我有一个闺女,二个儿子,小时候是一样养大的。这会儿的情况是不同了,可是只要一人不给我钱,另两人给我也不能要。我得一碗水端平,不能让你们之间有意见。我当然明白母亲的意思。我说:你的想法是对的,但做法不一定对。你想想,如果要攀比呢,也是我攀。我哥不给你,我也不给你。我都不攀,你还介意什么?给的就拿着,不给的也别要,你只要不缺了零花钱就行。母亲一想也是,委婉的说:事是这么个事,但我不能没有这个觉悟啊,要有正确的做法才行。我说:正确的做法就是你拿着,你手里得有些零花钱。你说,是有好呢,还是没有好?母亲这才说:还用问么?当然是有好了,我花个钱时也方便。后思量半天说:那,我拿着啊?我说,当然拿着了。母亲很高兴,逢人就夸小儿好。
我姨妈家表哥小水在煤矿工作,我在钢厂上班。表哥干销售卖煤炭,钢厂需要大量的煤炭。所以表哥就想让我找找关系,他好送些煤炭到钢厂。我姨找到母亲,让母亲给我打电话说明这事,说:都是一个单位的,这点事还不好办么?母亲对我姨说:他就是一个工人,最大的本事也是干好自己的活。钢厂这么多人,这么多部门,都有分工,他往哪去联系这事啊?你让小水自己去找就行。我姨疑问道:这点事儿都办不了?母亲说:就是啊,这点事儿,你就去办呗。我姨生气了说:我连个有本事的亲戚都没有?母亲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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