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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特效,没有背景,只有一支唢呐和一个男人。
这种**“毁容式”的顶级共鸣**,让整个戏院陷入了长达数分钟的死寂。
林天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起身,看着已经被吓傻了的艾格。
“艾格先生,这就是我的‘审美审计’。以后,凡是想拿走华夏票房的电影,主角必须在这戏院里,在沈星辰的唢呐声中站满十分钟,并且给出让我满意的眼神。如果做不到……”
林天走到那尊巨大的红木梁柱旁,轻轻拍了拍:“那就带着你们的‘工业垃圾’,滚回你们的绿幕工厂去。这个圈子,该由华夏人来定规矩了。”
这一夜,利奥当众崩溃的消息席卷了洛杉矶。
而林天那张在阴影中喝茶的照片,被西方媒体冠以了一个极其惊悚的标题:《来自东方的审美刽子手:他正在杀死好莱坞的最后一丝体面》。
但林天根本不在乎。他正站在戏院的后台,看着脱力的苏凡,随手将一瓶水扔了过去。
“苏凡,还没完呢。下周,我们要去珠峰脚下,在那五千米海拔的地方,我要听沈星辰唱歌,看你演戏。那是咱们给全球观众准备的——终极窒息感。”
林天嘴角勾起那抹霸道的弧度,那是胜券在握的狂妄。
在这个只有他敢玩命的圈子里,他就是唯一的真神。
珠峰大本营,海拔五千二百米。这里的空气稀薄得像是一张被扯碎的薄纱,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冰冷刺骨的灼烧感。
在那些所谓的顶级好莱坞巨头眼里,林天把剧组拉到这里纯粹是疯了。在洛杉矶的绿幕工作室里,只需要几个巨大的鼓风机和几吨干冰,就能模拟出所谓的“高海拔寒冷”。但林天要的不是那种可以被后期剪辑出来的视觉伪证,他要的是演员因为缺氧而产生的真实颤抖,以及那种由于气压极低导致的——声带最原始的撕裂感。
营地的帐篷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苏凡蹲在雪地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已经冻硬的馒头。他现在的脸不再是那个让千万少女疯狂的“建模脸”,他的皮肤因为紫外线的过度照射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嘴唇上的裂口深可见骨。
“林导,苏凡的血氧饱和度掉到七十五了,随行的医生建议立刻上氧气,否则脑水肿的风险会呈几何倍数增加。”韩千柔快步走到林天身后,她的声音在狂风中显得断断续续,那张一向冷静的脸上写满了焦虑。
林天此时正站在那台沉重的IMAX 70mm胶片机旁,他正用一块鹿皮巾仔细擦拭着镜头上的冰霜。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如果他现在吸了氧,那他眼中那股‘濒临崩溃的绝望感’就会瞬间消失。告诉他,如果想当回那个活在滤镜里的精致玩偶,直升机就在三公里外,随时可以带他回帝都喝下午茶。”
苏凡听到了。他猛地抬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天,然后一把推开了医生递过来的氧气面罩。他没说话,因为现在保存体力比说话更重要。他只是缓缓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了那个预定的拍摄点——一个正对着绒布冰川的孤零零的崖口。
这种近乎于自虐的真实,是林天留给全世界演艺圈的最后通牒。
拍摄正式开始。没有任何华丽的背景音乐,沈星辰站在距离崖口百米外的石堆上。她脱掉了厚重的羽绒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民族风长袍,长发在风中狂舞,像是一只即将献祭的黑天鹅。
林天打了一个响指。沈星辰深吸了一口这稀薄到极致的空气,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
这不是在唱歌,这是在向大自然索要尊严。
沈星辰并没有使用唢呐,她今天用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极地长调”。在那海拔五千多米、几乎没有任何扩音设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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