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带着荒原气息的吟唱。她的声音忽高忽低,时而像冰川断裂的脆响,时而像地底岩浆的涌动。
那些平日里靠着修音师活着的艺人们,此时只感觉到自己的脊梁骨在微微发麻。这是一种**“审美霸凌”**,沈星辰用她的肺活量和声带,把这群温室里的小花们,生生地扔进了珠峰的寒风里。
晚宴的最高潮,是林天放出的一段《苍穹之下》的内部剪辑。
银幕上,没有爆炸,没有特效。只有苏凡一个人的大特写。
镜头里的苏凡,正在模拟飞船失压的最后一分钟。他不需要任何道具,只是通过眼球的震颤、颈部血管的剧烈跳动,以及那种由于极度恐惧导致的生理性干呕,就让整间宴会厅的空气变得粘稠、压抑。
那一秒钟,台下所有的制片人和导演都沉默了。
他们看着苏凡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再看看台上那些因为打了肉毒杆菌而表情僵硬的流量艺人们,一种深深的羞耻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我想给各位看的‘礼物’。”
林天站在屏幕前,阴影遮住了他半张脸,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位掌控着众神生死的判官,“从明天起,‘金兰奖’的评审标准正式挂靠‘昆仑委员会’。凡是带资进组的、演技注水的、连台词都背不下来的,统约取消入场券。”
他走到那个老总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对方几乎跪下。
“这个圈子的金漆,我给你们剥了。以后,想赚钱,就拿命来换。想红,就去土里滚一圈。听明白了吗?”
晚宴散场时,帝都的天空划过一道闪电。
苏凡和沈星辰跟在林天身后,三人的背影被雷光拉得极长。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资本巨头们,此时只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看着那座由林天一手建立的、写满“真实”二字的艺术大厦,在华夏大地上拔地而起。
林天仰起头,看着漫天乌云,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
“这雨,该下大了。”
帝都的这场雨下得极透,像是要把积攒了几十年的浮华粉尘一卷而空。
网络上的舆论已经炸开了锅。原本那些被林天在晚宴上“羞辱”的经纪公司,连夜买通了无数营销号,试图将林天塑造成一个“职场霸凌者”和“艺术暴君”。
“林天滚出娱乐圈”、“苏凡毁容式演技是病态审美”、“沈星辰嗓音暴力”等词条被顶上了热搜。那些躲在写字楼里的资本大佬们,试图用他们最擅长的舆论战,把这道刚刚烧起来的“真实之火”生生扑灭。
林天坐在凌天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手中把玩着一支极细的胶片剪刀。窗外的雷声轰鸣,映在他脸上的光影明灭不定。
“林总,三十家头部经纪公司联合发了抵制函,声明只要有我们参加的影展,他们的艺人绝不出场。同时,几大主流视频平台也收到了压力,想让我们暂时下架《苍穹之下》的预热花絮。”韩千柔站在一旁,声音虽然平静,但指尖死死攥着的平板电脑显示出她内心的紧迫。
林天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抵制?他们搞错了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从来不是影展成就了好的作品,而是好的作品让影展有了存在的意义。”
林天猛地站起身,大氅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度,“既然他们想玩大的,那我们就给这场大雨再加一把火。通知全媒体,今晚八点,在京郊的那个废弃化工厂,我要办一场全网直播的‘演艺公开课’。不剪辑,不滤镜,不修音。
苏凡、星辰,你们准备好了吗?”
夜晚八点,暴雨如注。
京郊那座生锈的化工厂被几十盏功率巨大的探照灯照得亮如白昼。没有搭建华丽的舞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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