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站了起来,转过身,对着林天狠狠地竖起了大拇指。
“东方有句老话叫作‘大音希声’,我今天终于在两个中国演员身上看到了这种神迹。”
“电影的终极剧本不需要修改了,把所有留给特效的预算,全部砸在他们两个人的面部特写上!”
长桌对面的好莱坞影帝,有些颓然地靠回了椅子上,那双原本充满傲慢的眼睛里,此时只剩下了深深的敬畏与恐惧。
林天缓缓合上了手里厚厚的剧本,将那支精致的钢笔插回了西装口袋里。
他看着这群彻底失语的西方名流,脸上挂着一抹一如既往的冷酷笑意。
好莱坞的规则确实统治了全球百年。
但从今天开始,在凌天娱乐的这套全真法则面前,所有的工业糖衣都将被彻底撕裂。
属于他们的娱乐帝国主线,在这一场没有硝烟的圆桌风暴中,再次骄傲地跨过了大洋的阻隔。
比弗利山庄的惊愕还在那些好莱坞巨星的心头蔓延。
林天却在剧本围读会结束后的凌晨四点,推开了酒店顶层通往天台的铁门。
清晨的洛杉矶,远处的地平线刚刚泛起一层淡淡的鸭蛋青。
整座城市还在沉睡,只有冰冷的山风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呼啸。
这一次,没有长篇大论的台词,也没有剧烈碰撞的武打动作。
林天从背后拿出了两把最普通的、甚至有些掉漆的木吉他。
他将其中一把随手丢给了刚刚走上天台的苏凡。
“在那些大片的特效合成之前,我想给这部戏留下一首最干净的片尾曲。”
林天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台上被风吹散。
“不进棚,不用顶级的混音师,就在这世界的屋顶,迎着第一缕太阳升起的声音录。”
沈星辰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针织毛衣,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沥青地面上。
她没有化妆,长发被一根黑色的橡皮筋随意地扎在脑后。
白羽和几个年轻的练习生默默地搬着沉重的板凳,在四周坐了下来。
他们今天不是来表演的,而是来见证真正的“原声天籁”。
晨曦中的第一声拨弦
苏凡坐在铁质的围栏上,一条腿随意地晃荡在半空中。
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发出了一声略带沙哑的木吉他单音。
那声音在寂静的黎明里显得格外清晰。
紧接着,林天也抱起吉他,切入了一段极其缓慢、极其温柔的乡村民谣和弦。
没有华丽的编曲,没有复杂的电音合成。
沈星辰闭上眼睛,面朝着东方那抹渐渐染上金边的云层。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清晨冰冷而新鲜的空气吸入肺部。
当第一缕真正的金色阳光刺破黑暗,照亮她白皙脸颊的绝对零点一秒。
她开口了。
那是一首关于流浪、关于告别、也关于坚守的清唱。
“当漫天的星光渐渐熄灭,我们是否还能记住来时的路……”
她的声线褪去了在剧院里的高亢,也褪去了在酒馆里的慵懒。
这是一种极致的、没有一丝一毫杂质的清澈。
就像是山间最干净的泉水,缓缓流淌在洛杉矶高楼大厦的穹顶之上。
没有修饰的灵魂共振
苏凡的男低音在第二句极其丝滑地合了进来。
他的声音像是一块厚重、温暖的毛毯,妥帖地包裹着沈星辰那清透的高音。
“岁月在额头上刻下不敬的痕迹,但眼底的火却从未平息……”
两把木吉他,两个人声。
在这个没有经过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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