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最脏的菜市场里,你们的声音,也一样能统治这个世界。”
白羽跪在地上,默默地帮苏凡拔掉鞋底的那三颗钢钉。
他的双手在剧烈地颤抖着,他终于明白,凌天娱乐的这条主线,为什么永远不会跑偏。
因为他们不仅能走上戛纳的最高神坛。
他们更能随时把自己的双脚,狠狠地扎进这最深、最痛的尘埃里。
属于他们的娱乐帝国。
在这一场充满了鱼血与泪水的市井悲歌中,墨迹未干,却已将整个内娱的虚伪,再次踩得粉碎。
那场在喧闹菜市场里完成的烟火悲歌,最终化作了纪实电影史上的一段不朽传奇。
林天没有在外界的赞誉声中多停留哪怕一秒钟。
这一次,他将所有人带回了帝都市中心一座极具历史感的老旧剧院。
这座剧院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内部保留了最传统的木质结构和回音设计。
凌天娱乐的下一个主线项目,是一场颠覆所有人视觉习惯的纯听觉概念剧场。
项目的名字叫作《声音的背面》。
林天对这场演出的规则做出了最极端的调整:全场不提供任何一丝光线。
观众席、舞台、甚至所有的安全出口指示灯,在演出开始后都会被彻底熄灭。
数千名买票进场的观众,将在长达一百分钟的时间里,身处绝对的黑暗之中。
没有演员的容貌可以看,没有华丽的戏服可以赏,更没有绚丽的舞台灯光。
一切的戏剧冲突、情感起伏以及故事线索,全凭麦克风前的那两双嗓子。
坠入无光之海的感官剥夺
晚上八点整,大剧院厚重的隔音大门缓缓关闭。
随着主控室切断最后一根电源线,整座剧场瞬间坠入了一片虚无的黑暗。
突如其来的失明感,让原本喧闹的观众席在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
在失去视觉的头几分钟里,人类的听觉本能会开始被无限放大。
一丝极其微弱的衣物摩擦声,或者一声沉重的呼吸,都会在黑暗中清晰可辨。
苏凡此时安静地站在舞台正中央的一号麦克风前。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空气中因为数千人聚集而产生的微弱热量。
他今天不穿戏服,身上只是一件最普通的纯棉T恤。
但他需要在这绝对的黑暗中,用声音去扮演一个漂泊一生的盲眼调音师。
而沈星辰则站在距离他三米远的地方,手心里捧着一把干枯的红玫瑰花瓣。
她的角色,是一个只存在于男主角记忆深处的、早已逝去的初恋情人。
第一声脚步带来的时空折叠
白羽守在舞台的一角,他的面前摆放着一块专门运来的、长达五米的老旧青石板。
他穿着一双特制的、鞋底磨损严重的布鞋。
“嗒……嗒……嗒……”
白羽开始在青石板上极其缓慢地行走,模拟着行人在深夜小巷里的足音。
那声音在木质结构的剧院里产生了一种极其空旷、极其孤独的物理回响。
数千名坐在黑暗中的观众,在听到这第一声脚步的绝对零点一秒。
他们的大脑皮层开始自发地运转,在虚无中勾勒出一座烟雨朦胧的江南古镇。
苏凡就在这略带潮湿感的脚步声中,缓缓张开了嘴。
他没有用任何舞台剧特有的夸张腔调。
他一开口,那带着一丝磁性、却又极度疲惫的男中音,就像是一根温柔的丝线,轻轻缠绕在每个人的耳畔。
“你走的那天,镇上的桂花刚好落了最后一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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