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作为压轴嘉宾登台的绝对那一秒。
一场突如其来的极端雷暴大风,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整片旷野。
坍塌的数字神话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雷在钢铁舞台正上方彻底炸响。
暴雨如注,瞬间将所有的干冰和灯光彻底浇灭。
更致命的是,现场高达数百万瓦的中央主变压器因为雷击产生瞬间短路。
“唰——”
刹那间,所有的全息大屏幕、线阵音响、耳返信号以及舞台照明,在一秒钟内全部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原本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的狂欢浪潮,在这一瞬间极其突兀地卡在了半空中。
五万名满身泥泞的乐迷在黑暗和暴雨中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推搡、踩踏、尖叫声在旷野的各个角落里开始蔓延。
后台的几十位海外制作人和现场导演脸色惨白,抓着对讲机的手抖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全。
在这种完全没有电力、没有扩音系统、且面对五万名随时可能发生踩踏事故的极端现场。
任何顶流明星的第一反应都是在保镖的护送下迅速撤离。
林天此时正靠在后台生锈的铁架子上,任由冰冷的暴雨将他身上的黑色风衣彻底淋透。
他看都没有看那些慌乱逃窜的外国乐队。
他只是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酷笑意。
“那些坐在恒温录音棚里的资本总觉得,没有了电,没有了音响,歌手就变成了哑巴。”
“他们以为所谓的万人大合唱,是靠那些昂贵的设备去强行喂给观众的耳膜。”
“今天,在这个没有任何现代科技保护的断头台上面。”
“苏凡,星辰,把你们的鞋子脱掉。”
“我们要用最古老的方法,去把这五万名快要失控的灵魂,给我死死死死地钉在原地。”
铁筒与第一声物理号角
林天顺手从垃圾桶旁边扯过了一个原本用来装柴油的、通体生锈的废弃铁质大油筒。
他用一把军用匕首,极其利落地将油筒的底部彻底挖空。
这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电路放大功能、纯粹依靠物理几何结构去聚集声波的“原始传音筒”。
苏凡赤着脚,一步步走上了那座湿滑、冰冷、且随时可能因为雷击而导电的巨大钢铁舞台。
他的白衬衫在暴雨中死死死死地贴在胸肌上,长发漫天飞舞。
他没有麦克风,也没有耳返,他的双手稳稳地端起了那个沉重的铁质油筒。
他走到了舞台的最前端,俯瞰着下方那片在黑暗中已经开始混乱、推搡的黑压压人海。
就在前排的乐迷因为恐惧而即将发生踩踏的绝对零点一秒。
苏凡将自己的嘴唇,死死死死地贴在了冰冷的铁筒边缘。
他深深地吸入了一口混杂着雷电和泥土质感的冰冷空气。
“哈——呀——萨——!”
他一开口,那股重度烟嗓里蕴含的物理重力,经过铁筒的几何聚焦,如同一声沉闷的远古雷鸣,毫无征兆地在旷野最前方炸裂。
那声音太粗粝了。
它不带任何流行音乐的圆润,全是纯粹的、类似于古代秦腔和长城守军在面对万军拔刀时的沙哑怒吼。
他利用了极其变态的“腹直肌极压控气法”,强行将自己的声音频率,拉到了能够与暴雨声产生物理对撞的极限。
巨大的铁筒内部产生了极其规律的物理共鸣。
那低沉的声音穿透了密密麻麻的雨幕,极其突兀地砸在了前排数千名乐迷的耳膜上。
那些正在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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