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根属于传统戏剧信念感的巍峨铁柱。
喉咙深处的远古低频共振
就在全场的窒息感凝聚到最让人头皮发麻的绝对零点一秒。
一直静立在石柱阴影里的沈星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那双清冷如深潭的双眼。
她没有去走向任何所谓的麦克风。
她系着一条黑色的丝巾,赤着脚,一步步走进了那片刺眼的白色光圈。
她的角色是一个盲眼雕刻家。
她没有用手去触碰苏凡的身体,因为她手中的“刻刀”,是她那双统治了华语乐坛的神级声带。
沈星辰站在距离苏凡一米远的未知盲区里,微微仰起了头。
她一开口,发出的竟然不是任何人类的语言,也不是任何传统的歌剧唱腔。
那是东方乃至全球声乐界最难跨越的物理禁区——“双声 音共振哼唱”(OvertOne Singing)。
“嗡——隆——唔——”
那声音太低沉、太古老了。
它不带任何流行音乐的圆润,完全是沈星辰利用室带与声带的微弱物理夹角,同时发出的两个完全不同的频率音波。
一个是在底部如同大地轰鸣般的基音男低音。
另一个则是高高飘浮在半空中、如同金属划过玻璃般尖锐的笛音泛音。
两种截然相反、却又极其和谐的物理声波,在纯白的墙壁之间产生了一种连绵不绝的泛音回响。
那歌声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无形刻刀,顺着空气的流动,一寸一寸地在大理石地面上刮过。
周围几个原本正端着红酒杯的行为艺术家,在听到这一声人声共振的绝对那一秒。
他们手里的高脚杯,竟然因为空气中那股极其规律的物理波长,极其突兀地产生了一种微弱的嗡鸣声。
每个人都有些惊恐地低下了头,看着杯子里开始泛起层层涟漪的红色液体。
这根本不是高雅的艺术空谈。
沈星辰用自己那双非人的声带,硬生生在没有任何音响设备的露天画廊里,下了一场属于声学力量的物理暴雨。
没有对白的面孔绞杀
苏凡接收到了沈星辰这声带有强烈攻击性的泛音指令。
他那尊一直保持着绝对静止、如同石头般的肉身,在这一瞬间,终于发生了一次极其隐蔽的微观变化。
他的喉咙深处,同样极其诡异地爆发出了一段极低、极冷的“呼麦”和声。
“嗵……嗵……嗵……”
他没有张开嘴唇,他的面部肌肉依然如同花岗岩般死死锁死。
那声音完全是顺着他的胸腔与头骨的缝隙,强行挤压出来的物理重低音节。
沈星辰的泛音是尖锐的刻刀。
苏凡的喉音则是坚硬的磐石。
两个人在没有任何肢体接触、没有任何台词对白的情况下,纯粹凭借着空气里两股不同频率的物理声波,展开了一场跨越维度的生死对垒。
每当沈星辰的音调向上攀升一分,苏凡身上的那种静止的重力感,就会在观众的视觉里被无限放大一倍。
长镜头在林天那近乎冷酷的操纵下,在两人的面部特写之间进行着极其残忍的极限捕捉。
那些坐在大厦里、天天叫嚣着“装置艺术将彻底取代人类演员”的先锋大师们。
此时一个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们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角,脸色惨白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全。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研究了无数种前卫的概念。
但他们从未想过。
人类的身体和声带在被压榨到最极致的纯度之后。
所产生的戏剧统治力和审美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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