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浓郁的酒香溢满整个书房。
「此酒以醉龙果酿制而成,便是命符修士饮了,也难逃一醉,咱们比一比,
看谁先醉倒?」她转头斜方城,嘴角流出一抹挑笑意。
方城自是不惧,他长臂一伸,取过一坛灵酒,先灌了一大口,继而低头吻住岑三娘红嫩娇唇,狠狠喂了她一口。
岑三娘何曾遭过如此对待,顿时就有些承受不住,加上情蛊不断发威,若非有修为在身,此刻早已腿软的站不住了。
白日里她当着下人的面,不好显露内心真实想法,故而维持着冷漠严厉。
但到了夜里,心中那缕被勾起来的火苗,愈演愈烈,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烈焰,将她的矜持彻底吞噬。
酒不醉人人自醉。
翌日清晨。
主屋二楼卧房内,方城悠然转醒。
晨光熹微,透窗而入,在屋内渲开一片朦胧明亮的光晕。
他躺在柔软舒适的华美大床上,转头看去,就见岑三娘站在床前,穿着一身广袖宽袍的华美袍服,宛如一位俊美消散的翻翻公子。
除他之外,再没有人知道在这宽松的长袍之下,是一具何等诱人的曼妙胞体。
昨夜二人携手共登极乐之巅,也让方城明白了一个道理。
真心未必换得真心,但大力却可换得好声音!
三娘的音色之美,之媚,之妙,令人百听不厌。
此刻。
三公子神色平静地说道:「若有人问起来,就说你我昨夜把酒言欢,欢饮达旦,莫要说辞不一致漏了风声。」
方城不解道:「我未娶,你未嫁,何惧风言风语?」
三公子神色微沉,说道:「我拜师时,师尊曾让我发誓此生以身许城,不得嫁为人妇,故而这些年来,我皆是以男身示人。」
方城恍然,没再多言。
他这个马甲用不了多久,而且他暂时也不想让岑三娘和唐梦茹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
将来只能是一别两欢,有缘再会了。
岑三娘说罢,就转身下楼离开。
方城不久後也走出宅院,在一名侍女的带领下,悠然朝岑府藏书阁而去。
此後一连数日,方城白天在藏经阁中寻书,夜里回到宅院,与岑三娘私会。
几日下来,魔佛典籍一直没有寻到,反而和岑三娘的关系一路突飞猛进,解锁了诸多「姿势」和「地图」。
三娘食髓知味,爱意浓如化不开的蜜糖,越陷越深。
方城闲暇之余,旁敲侧击与她探讨修真界历史上的绝顶高手,其中自然提到了阴罗宗、炎神宫、太浩山的开派祖师、中兴祖师等人。
这些人物尽皆是法相境界的大能,纵横东青域无敌的存在。
谈着谈着,三娘终於谈道:「若说无敌,还有一人不得不提。"
方城问道:「不知是何人能与前面这几位并肩而论?」
三娘道:「那人真实姓名不可考,传闻中皆以『魔佛』二字称他--此人乃是苦修之士,不在门派和世家之中,世间知道他名号的人极少。」
方城好奇:「那你又是如何知晓?」
三娘如今在夜晚之时,对他已是百依百顺,闻言答道:「我曾在一位前辈高人陨落之地,看到他的临终绝笔,其上提到了魔佛,他那篇绝壁刻在一处崖壁上,字里行间蕴含一篇刀法,已被我全部切割取出,放在藏经阁地宫之中。」
方城心头恍然,难怪自己一直找不到,那藏经阁地宫只有岑三娘亲自才能解开禁制,其他人都进不去。
他循循善诱,让岑三娘把魔佛之事讲了出来。
佛魔乃是两千年前的人物。
此人原本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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