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雪细叶薄轻纱裙,腴润的腰间系着白玉玲珑带,将美好的腰身曲线勾勒出来,尽显娇俏少妇风情,
三公子依旧是羽扇纶币的书生打扮,神色平淡如水,不见喜忧。
唐梦茹美目顾盼环视,寻找猛虎道人的身影,继而好奇道「为何不见厉道友?」
这段时间,她名义上都是受三公子邀请来岑府做客,而後才是三人行。
不料今日进府之後,却迟迟不见男主人公的出现。
三公子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茶,说道:「他走了。」
唐梦茹美目中闪过一抹惊讶,问道:「走了?」
三公子点点头。
唐梦茹黛眉微,不解道:「他不是做了岑府的门客麽?为何———
三公子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过去道:「你自己看罢。」
唐梦茹忙接过书信打开,只见上面写道「三娘、梦茹卿卿吾爱如: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矣!吾沉溺於床第之欢已有月余光景,贪欢无厌,耽搁修行,惭愧自责,然每每见汝等雪肤花貌、可人如玉,便难自持,恨不能日夜相伴,遍尝人间欢愉。」
「如此下去,定然道心蒙尘,损多年修道根基,前路尽断,得不偿失!故而忍痛暂别,寻一静地斩去心头杂念,专克修行,待修为有成,再与汝等欢聚。」
「有诗词为证: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望汝等勿怪,某启。」
唐梦茹看罢,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嗔道:「这是何等破烂藉口,照他那风流性子,定是厌倦了我等,另寻新欢去了。」
言罢,精致明艳的脸颊上露出一抹幽怨之色。
三公子放下茶盏,一双丹凤眼盯着唐梦茹,问道:「唐道友,你且和我说说,当初如何与他走到一块的?此点关系重大,莫要有所隐瞒。」
唐梦茹本不愿细说,但见她神情严肃,心中疑惑丛生,不由地脸色微红,轻声说道:
「那日他来奇宝斋采买法器,我见他生得器宇轩昂,魁梧壮硕,便心生好感,後来他邀我前去用膳,被我拒了,但不知为何,心中却怅然若失,於是傍晚时专程前去拜访,本拟道歉,谁料与他就.—.—
三公子认真听着,又问了几个细节,最後沉默不语。
唐梦茹察言观色,芳心一颤,有种不好的预感,问道:「莫不是,他用了手段?」
三公子苦笑一声,说道:「我的情形与你差不多,如今看来,他必定用了某种可以影响我等心智和情慾之物,故而才让我俩坠入全套之中。」
唐梦茹呆然无语,想起和猛虎道人的种种甜蜜往事,一时间有些不愿接受冰冷的现实。
三公子面色转冷,怒意难遏道:「亏他还想着仅凭一纸书信就想继续哄骗玩弄於我,待我擒下他,定要好好———.—""
说着说着,又不禁怀念起来前些日子的种种美好,狠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下去。
唐梦茹喃喃道:「他若真是这样的人,那我们定要把他囚禁起来,免得他再去祸害其他女子。」
「不错,理当如此!」三公子点头道:「今日请你过来,便是商议对策。」
唐梦茹亦是心思聪慧之人,美目眨了眨後,便知晓岑三娘的谋算:「你是说追魂蝶!」
三公子道:「眼下唯一能找到他的手段,便是太浩山的追魂蝶了,你我与他鱼水这麽多次,身上总会残留他的气味,若能借来追魂蝶,趁着气味未消,便可搜寻到他的下落。」
唐梦茹面色复杂,轻咬红唇,默然不语。
那追魂蝶乃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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