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开口:“请元祖出手,斩杀这狂悖之徒!”
纯白神猿脸色陡然一变,有些冰冷的看了过去,当初不过是权宜之下,创造出的这一族,本就是为了给本尊续口气,现在,反倒招惹来了天大麻烦。
祂没有直接斩杀这家伙已经算天大的仁慈,结果,现在对方还敢这样开口?
金猿王丝毫没察觉到异常,脸上满是狂热与自信,还想再说些什么。
“住嘴!”纯白神猿冷声怒斥,让金猿王一下子犹如从春天坠入寒冬,瞬间惊醒,感觉到深入骨髓的寒冷。
“元祖为何如此?”
金猿王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不解元祖为什么发怒,但很快,随着得意忘形的情绪降下去,身上也不禁泛起了冷汗。
从元祖的反应来看,祂似乎也很忌惮天帝,别说斩杀,真打起来,恐怕也没有必胜之心,就算真的赢了,也将付出极大代价。
它一下子蔫儿了,不敢多说。
纯白神猿眸中冷漠一片,但最终,没有出手直接拍死这货,因为,这一族关系着祂的一个计划,关系着能不能将本尊救出。
所以,就算心中如何愤懑于这家伙的愚蠢,但终究还是要先保下来。
缓了缓心神,再度看向江尘,从容之中,带着一丝敬意,那是与同位阶的生灵交谈所展示出的必要礼节。
“道友...此事,是我金猿一族有错在先。”
“我愿赔礼道歉,还请高抬贵手,放过它。”
纯白神猿恭敬的开口,没有一点“道主”的架子,礼节做的很到位,让金猿王看得一阵惊疑不定。
在它的设想中,自家元祖无所不能,一旦苏醒,必将施展雷霆之怒,就算是天帝,也不过是一只稍大点的虫子,一根指头,就可以碾得粉碎。
但就事实而言。
眼前一幕可谓天差地别!
它冷汗也就愈发多了,知道自己刚刚到底干了一件多么蠢的事。
能让自家元祖忌惮成这样,甚至主动赔礼道歉,要么说明,双方的实力在同一水准上,要么就说明,元祖还可能不如对方。
这种情形下,它还敢主动挑衅,这简直就是...
“奇怪...我为何会那般?”
金猿王脸色苍白一片的同时,心中也顿感纳闷,它毕竟是一位巅峰红尘仙,按理来讲,不该这么容易被情绪挑动,以至于连最基本的判断都失了。
但这注定没有答案,只能当做自己太过狂热的信奉元祖,方才闹出这样的事...
江尘不动如山,看着那仙棍神祗苏醒,看着眼前一出闹剧,不予置评,也没打算认下这份客气。
“本帝为何要给这个面子。”
没有任何桀骜,也没有任何狂妄,他就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平静反问。
你是一位道主又如何?
就算是你的主人在此,动了自己的身边人,也没有任何面子可言,唯一个“死”罢了。
更别提,这纯白神猿苏醒,明显是想要保下这金猿王,不愿意诛杀,那还有什么好谈的?
他失踪了三百年。
天下人恐怕早就忘记了天帝当年代表着什么。
亲人故友,向来是他的逆鳞。
若有人碰了,还能全身而返,呵...那他就不叫江尘了。
龙有逆鳞,触之必亡。
有些事,可以商量。
有些事,没得商量。
三百年间,他的亲朋故友受到了太多委屈,太多伤痛,更别提,九州宗积压三百年的悲郁,怒火,总该发泄出来。
金猿王就是个开始。
该清算的,一个都不会少,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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