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太久远了，久远到早已没有了跟他同辈的人。
凌霄道祖真正的来历，自然也就没人清楚了。
当年因为神鹏道祖的事情，赵牧曾经猜测，凌霄道祖有可能是苍梧仙界天地，孕育出的某种仙灵。
但那也只是猜测罢了，没有任何实实在在的证据。
“现在看来，凌霄道祖的确不是苍梧仙界本身孕育的天地仙灵。”
“因为天地仙灵都依托于世界本身存在，世界一旦毁灭，天地仙灵也基本不可能活。”
“而且能在绝路者手底下存活，能一直隐藏到苍梧仙界毁灭。”
“甚至刚才厄祖的投影化身都没发现他，就更能证明凌霄道祖的不简单了。”
“这家伙，有点意思！”
这个时候，凌霄道祖遥望混沌虚无深处，好像在感应什么？
突然他身形一动，就往自己刚刚遥望的方向遁去。
赵牧见状，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他很好奇凌霄道祖要去什么地方？
时间一天天过去。
赵牧始终跟着凌霄道祖。
这一日，赵牧正在虚无中遁行。
他琢磨，要不要直接抓住凌霄道祖，通过搜魂弄清楚对方的来历和目的？
一个声音却突然从耳边响起：“小家伙，藏头露尾的暗下跟踪可不是英雄所为，你想干什么？”
这是一个好听的女人声音，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好像蕴含着惑乱人心的妩媚。
最重要的是，这个声音赵牧太熟悉了。
毕竟在上一世，赵牧可是跟着声音的主人，在混沌虚无游历了一千多年的。
“她怎么会来这里？”
赵牧装作不认识对方，停下身形冲着空无一物的虚无行礼：“不知是哪位前辈在此，可是晚辈有所冒犯？”
一道曼妙的娇媚身影，凭空出现在前方，正好堵住了赵牧追踪凌霄道祖的路。
此人，正是心者。
“咯咯咯……”
心者看着赵牧掩嘴媚笑：“小家伙，你认识我？”
赵牧心中一紧，本能以为心者还保留着上一世的记忆。
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兔爷曾经说过，如果没有跟赵牧建立主仆关系，那他即便并未受伤，依然是全盛状态，也无法在破界仙舟的逆转时空中保留记忆。
既然连真正的超脱者都做不到，眼前这个假心者又怎么可能做到？
赵牧拱手道：“前辈弄错了吧，晚辈并不认识你。”
“不必否认。”
心者娇笑道：“我能感受到你的情绪变化。”
“刚才在见到我……不对，应该是听到我声音的时候，你出现了一丝不该有的情绪。”
“那是碰到了熟悉之人才有的情绪。”
“情绪是骗不了人的。”
“小家伙快说说，你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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