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在带劲的DJ下摇曳着,汤雪已经提前订好了一桌。
“不能喝酒别勉强。”桑眠小声拽了拽她。
可乐桶是一种威士忌和可乐调成的鸡尾酒,度数不高,但不善酒力的人一小杯就倒。
温荧就属于这种人。
“啊,姐妹没喝过可乐桶吗?”
汤雪捂嘴惊讶,“不行的话我让人换成凉白开?”
哪有人在酒吧喝水的。
温荧在心中冷笑,脸上表情不动:“不用。”
“光喝酒不玩游戏多没意思,”
汤雪晃了晃酒杯里的冰块,视线落在温荧脸上,“不如我们来玩传冰块吧,传到谁手里冰块全部融化了,谁喝。”
“不能喝的提前认输啊。”
“都能喝都能喝!”桑眠已经小酌两杯了。
随着众人极快地击桌传冰块,就跟约好了似的,转了七圈后冰冷冻手的冰块在温荧掌心,融化了。
“喝!”
温荧抬手一饮而尽,趁人不备不动声色将大半酒水吐进先前藏于袖内手帕内。
她干夜场这么久,早就学会了这点小伎俩。
但奇怪的是,极少有人灌她酒。
汤雪惊愕:“爽快啊姐妹!”
“妹妹,这就不厚道了吧?”
猥琐的调笑自耳边响起,一个三白眼男人在她对面坐下,吊儿郎当的抬了抬下巴,
“喝个屁,全吐手帕里了,真当老子眼瞎看不到?”
桑眠一把拉住她腾得站起:“关你屁事?”
汤雪和蒋璇对视一眼,到底是没见鱼龙混杂社会人的大学生,都有些害怕地往里面挪。
张莽嘴里叼根烟,目光一下子揪准了身旁穿着黑色抹胸包臀裙的蒋璇,手往她胸上摸:“挺大啊,啊——!”
温荧面不改色地收回掼碎的玻璃杯,手背不慎被碎渣划出一道血痕。
“血,流血了!”汤雪惊叫,“要不要去医院处理一下?”
“没事。”
温荧熟稔地在旁边的纸巾上揩了揩,云淡风轻得好像只是擦污渍。
蒋璇却坐不住了,怎么也没想到会被从未说过一句话的陌生人,还是情敌出手相救。
这个女生看着面冷,内心却有温度。
“你还敢打老子?”
张莽看着被剜绽出蛛网般血的手,表情遽变,吐出烟蒂在脚底用力碾了碾,起身一把扯着温荧的头发拽到臂弯下:
“真鸡/巴高冷,床上搞起来那种反差才带劲。你们一伙的?”
汤雪吓得浑身发抖:“不认识,不是我们班的!”
倒是蒋璇腾地站起,脱下高跟鞋指着他冷喝:“放开她!桑眠,报警。”
“……报了已经!”
张莽咧着嘴笑:“哟,还挺牛逼啊,老子家里人就在公安局上班,这骚娘们把老子手弄伤了,指不定进局子的是谁呢。”
周围嘈杂哄乱,不少桌人都纷纷朝她们看来,以为是情侣玩嗨了吵架,无人理会。
“我看这妞也挺纯,八成是个处,不如这样,让她陪老子去厕所搞一发,我就放过你们,如何?”
温荧被他硬如火钳的大力攥住,她被这劲道弄得躬身站不稳,桑眠扑过来就要和他同归于尽,被她凌冽的眼神盯得动弹不得,急得如热锅蚂蚁。
张莽笑出声,附耳低语:“你对象当年断我一条腿,害的老子在医院躺了大半年,这事你还记得不?”
“我没对象。”
“不是对象他会在篮球馆亲你啊?你还玩得挺花的,挺会过河拆桥。”
趁他晃神之际,温荧一脚猛踹向他裤裆,抬脚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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