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不是没想过和她好好谈谈,但是一想到她草木皆兵的态度,他也就暂时歇了这个心思。现在并不是好时机,他怕挑明,她又会跑。
也罢,慢慢来吧。
这一觉许辞青睡得很舒服,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手上暂时没活儿,她不用那么早去上班,于是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磨蹭了十来分钟,她才起身去洗漱。
洗漱完出来正准备换衣服走人,她忽然看到李致书房里的灯是亮着的。他没上班,还是书房里的灯没关?
许辞青裹紧了身上的睡衣一瘸一拐走过去,刚打开门,就看到李致坐在书桌前的身影。
听到动静,他转了转身,朝她招手。
“今天不上班吗?”她好奇地问。
“今天周日,我昨天帮着值了个白班,所以早上不用去查房。”李致拉过她的手,将她按到自己的怀里。
他穿得很休闲,但是鼻梁上的银边眼镜让他看起来非常斯文禁欲,带着一股子精英感。
“你什么时候开始戴眼镜了?”许辞青坐在他腿上,轻摸着他的脸,忽然发现他戴眼镜也很好看。
李致任由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作乱,仰头看着她锁骨处的红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快毕业之前有点忙,视力有些下降,所以配了眼镜。”
她亲了亲他的鼻尖,道:“感觉挺好看的。”李致扣住她的腰,问:“要不要试着和戴眼镜的我接吻?”
许辞青确实喜欢他现在的样子,于是很听话的垂脸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李致自然觉得不够,追着上去深吻了一下,不过再深也深不到哪里去,因为眼镜有些碍事,他轻轻退开,一手摘下眼镜,带着薄薄的侵略性咬住她的唇。
日子慢慢流向十二月,许辞青也终于可以扔开拐杖自由活动,但是为了腿更好地恢复,她不能过于放肆,除了平时要多多注意以外,还要定期去做康复训练。
临近元旦,十二月又开始忙碌起来,婚纱照和婚礼跟拍的单子一单接一单,本来非必要,许辞青可以不用接这些单子,但是她蛮喜欢这种喜庆的氛围,所以下面的人忙不过来时,她还是会亲自上阵。
李致这个月反而没那么忙了,除了值班,他少见的拥有了双休,周末早上查完房,处理完一些琐事后,他会在下午买一堆零食直接去许辞青的工作室。
如果她忙,他就安安静静地在她的电脑前看书,看累了,视线便跟着她忙碌的身影进进出出。如果她不忙,他会拉着她和自己坐在一起休息,哪怕什么也不做,好像也很完美。
李致的气场有些强大,工作室里的人想调侃,但都很拘束,只有吴悠悠,不客气地吐槽他太粘人,像舔狗。
李致平静地接受这个称号,点点头,“这样说好像也没有错。”
许辞青:……
她在大家善意的哄笑声中捂住他的嘴,小声问:“你懂什么叫舔狗吗,就胡乱应下来。”他闻着她手上淡淡的护手霜味道,没说话,但是眼里只有她的影子。
“哎呀真受不了,”吴悠悠摸了摸胳膊,轻抚那些不存在的鸡皮疙瘩,“你俩差不多行了啊,公共场合打情骂俏,想过我们的感受吗?”
“哪有,我们连话都不怎么说。”许辞青放下手反驳她。
“青姐你不懂,”露露笑嘻嘻地加入话题,“就是不说话才显得更暧昧,你们俩这一天天的搞得跟学生时代一样,很纯爱啊。”
纯爱个屁,许辞青想到腰间的酸痛,突然有苦说不出。有一瞬间,她觉得好像搞纯爱也不错,至少自己少受点罪。
她正发散着思维,李致忽然在桌下牢牢牵住她的手,固执地与她十指相扣,然后修长的腿也挨过来,紧紧贴着她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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