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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大炮听到两个小队这个数，眉头拧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敲得更慢了。“两个小队，满编二十四个人。加上李怀德那边管后勤的、开车的，再加上你自己——小三十号人。”他算了一遍，抬头看胡建军，“你知道小三十号人出去，吃喝拉撒一天要耗多少东西？真要遇上事，你是护着车还是护着人？”
“所以我说等李怀德定下车再加减。车少人多，去了也是累赘；车多人少，路上遇事应付不过来。”
于大炮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点了点头；“行，你心里有数就行。”
他从抽屉里又摸出一样东西，这回是一张折好的地图，纸都发黄了，边角磨得起了毛。
“这个你拿着，是我当年在内蒙古那边驻防时用的，上面标了几条路线和沿途的兵站、补给点。有些可能已经撤了，但大方向不会错。”
胡建军接过来展开一角，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和手写的备注，一看就是用了心记下来的。他虽然有神识，但也怕几十公里无人烟，他需要一份路线图。知道一个大概方向，不然多走弯路就不美好！
“谢谢于叔。”
“别光嘴上谢。”
于大炮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伸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你给我完完整整地去，完完整整地回来。处里的事我先让范光荣替你盯着，半个月，超了这个数，我亲自去草原上找你。”
胡建军笑了一下；“半个月肯定回来。”
于大炮松开手，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语气忽然沉了下来；
“还有……李怀德这个人，你路上留个心眼。他让你带队，是拿你当护身符，但真出了事，他未必会替你说话。你自己心里得有一本账。”
胡建军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这点他还是知道的，但也不怕反水，也不怕任务失败。他把地图折好塞进兜里，就收进了空间，朝于大炮点了下头；
“叔，那我走了。”
“走吧。”
走出办公楼的时候，大步朝大门走去。
李怀德从胡建军那儿出来，没回自己办公室，直接去了厂里车队。找到车队长老周，他正在修车，满手机油。
“老周，洗一下手去办公室，我有事找你商量，”说完就走进老周办公室。
老周看是李怀德李副厂长，是他顶头上司，连忙给边上的人交代两句，麻利的洗了手，跟着走进办公室。
“李厂长，有事您叫助理过来通知一声就行，那用您亲自跑一趟。”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包牡丹给李怀德发了一支，李怀德接过，老周很狗腿的给李怀德点燃。
李怀德点燃后，用手指了一下座位，等老周坐好，他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老周，我要跑一趟长途去草原，需要十五辆车，厂里能不能挤出来。”
老周看李怀德亲自来，听他说要调车跑长途，先是一愣，不敢马糊当即掰着手指头给他算。
“李厂长，咱厂满打满算三十二辆解放，五辆跃进。跃进跑不了长途，底盘太轻，草原上那种路，半道就得趴窝。解放能动弹的，也最多能挤出九辆。剩下三辆在修，在等配件，也就最多能挤出六辆车出来。再多厂里转不动。”
李怀德一听才六辆，眉头顿时拧了起来。这跟他要的数差得太远……去一趟草原，六辆车能拉回多少肉？还不够塞牙缝的，那还不如不去。
他在车队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步，忽然停下来；“老周，你手里能挤出六辆解放，对吧？”
“对，再多真没有了。”
老周心思一转；“李厂长，如果你真急着用车，可以去租赁公司租几辆。市运输公司那边年底虽然紧，但我们轧钢厂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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