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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里，李怀德忙得不可开交，换物资，调拨物资。胡建军更是悠闲，他和李怀德第二天碰头后知道十五辆车后。
他也没有加人，二十四人已经够了，再多没有必要，草原上就算有土匪也不可有几百人，有几百人的队伍，早就剿灭或者打散了。
三天里吴振军和朱静的婚事也定了下来，就是结婚日子没有定下来，这得等吴振军的结婚报告下来。
胡建军安排好所有事，就等着出发，他这几天去把胡二牛找来的三十五人，都送了到港城去，人交给向大勇管管理，也从中提拔一人起来当副总经理，让向大勇好管理。
胡二牛就让他在国内继续找人，七十人太少了一点，也让吴振军陆续找人。
港城已经初步走上了正轨，何雨水和娄小娥在职业经理边做边学成长很快，胡建军就放开让她们自己成长。
第四天一早，天还黑着，轧钢厂大门里陆续开出十六辆解放牌货车。头前是一辆军绿色吉普车，老周握着方向盘，副驾驶上坐着吴振军派来的带路兵，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也姓周，大家就叫小周，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话不多，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的路。
吉普车后排，李怀德和胡建军并排坐着。李怀德手里攥着一张路线图，借着车顶那盏昏黄的小灯，一遍一遍地看，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胡建军靠在椅背上，半闭着眼，神识看了一下后面，十六辆车的灯光，就是他神识的边界，他没有必要放开所有神识，神识里，一辆跟一辆，间距均匀，没有掉队的。
车队穿过空旷的街道，路两边的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一盏接一盏从车窗外掠过。岗亭里的哨兵看了一眼车牌，没拦，抬杆放行。十多分钟后，车队驶出四九城，上了北去的公路。
天边刚透出一点灰白，路两边从房屋变成了田野，又从田野变成了荒地。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带着一股干冷的土腥味。
李怀德把路线图折起来，塞进裤兜，侧头看了胡建军一眼，见他闭着眼，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昨晚没睡好？”
胡建军没睁眼；“谁了，就是起太早了。”
“我们这次偷偷的走，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我们回来半路就被打秋风，打秋风的人会一波一波的来，到时肉都成他们换的了，”
胡建军被车晃着脑袋；“你能藏几天，拉回来就不可能封锁消息，总有人巴结领导会把消息卖出去。”
李怀德稳坐泰山；“我只要入库，就是轧钢的，就是公家的，到时谁也拿不走，就算上面想拿走，得拿粮食来换，公家换就四斤粮食换一斤肉，我也不亏。”
胡建军手从头上拿下来，给李怀德比了一个大拇指。
李怀德微微一笑搓了搓手，往前探了探身子，对带路兵说，“小周同志，咱们中午能到哪儿？”
带路兵回过头来，声音挺稳；“按这个速度，只要没意外发生，中午能到张家口。在那儿吃顿饭，加点油，下午继续走，天黑前能到张北。”
“张北。”
李怀德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在心里和脑海里的地图对比一下；
“过了张北就进内蒙了？”
“过了张北还有一个坝上，再往北才是内蒙地界。”
小周顿了顿；“再往前，路就不太好走了。别遇到下雨，不然我们要在路上耽搁很长时间。”
李怀德点了点头，靠回椅背上。胡建军这时睁开眼，朝窗外看了一眼。田野已经彻底退到身后，眼前是灰扑扑的荒地，偶尔几棵矮树从车窗边掠过，枝丫光秃秃的，在风里晃。远处有山，不高，轮廓模糊，像在云层里一样。
胡建军怎么也要装一下开口；
“老周，后面车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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