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
“陈大哥,”沈无极说。
陈砚把铺子前面的木板,往外一翻,迅速地,把“营业”的牌子,换成了“暂歇”,让伙计去后面,把沈无极三人,请进了里间。
里间是个小厅,摆了几张椅子,陈砚倒了茶,坐下来,看着沈无极,说,“你这三年,去哪里了,我托人打听,一直没消息。”
“在外面,”沈无极说,“陈大哥,今天来找你,有件事,要请你帮忙。”
陈砚说,“什么事,你说。”
沈无极把这件事,简单说了一遍,从三年前那场比武,到顾行的证词,到现在需要把这份东西,送到沈长老手里。
陈砚听着,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听完,他坐在那里,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说,“无极,三年前你被赶出门的时候,我也听到了消息,那时候,门里传出来的说法,是你私藏禁物,我那时候,也信了,后来你来找我,受了伤,我看你这个人,不是那种会做这种事的人,但我也没办法,去帮你说什么。”
“陈大哥,”沈无极说,“我没有怪你,那时候,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现在,说清楚了,”陈砚说,把那份证词拿起来,又看了一遍,“这份东西,确实,能送到沈长老手里,但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裴清问。
“沈长老这个人,”陈砚说,“虽然资历老,讲规矩,但他这些年,不管事,门里大大小小的事,慕容华那边在管,沈长老和慕容华,表面上,相敬如宾,但实际上,不是一条心,这份东西送过去,沈长老看了,会怎么处理,是要慎重考虑的。”
“怎么个慎重?”裴清问。
“沈长老这个人,最重的,是规矩,”陈砚说,“如果他认定,这件事是真的,他会按规矩处理,但他不会,凑巧帮无极这边说话,他要的是程序正确,不是结果偏向哪一边,如果他认为,证据不充分,或者,时机不对,他会按下不动,等更合适的时候。”
裴清说,“这份证词,加上之前我们了解到的事,连起来,应该足够了。”
“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陈砚说,“但沈长老看的,是程序,他要重新调查这件事,得有正当的理由,门里现在,正因为玉的事,乱着,慕容华那边,肯定也想,尽快把这件事压下去,别再扯出更多麻烦,沈长老这时候,拿着一份证词,要求重新调查三年前的旧案,门里会不会配合,不好说。”
王也听到这里,问,“陈大哥,沈长老和慕容华,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陈砚看了王也一眼,似乎有些意外,沈无极介绍了一句,“这是王兄,我们一起的。”
陈砚点了点头,说,“具体的矛盾,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沈长老这些年,一直不太满意,门里有些事,处理得太草率,有几次,他想过问,但被以各种理由,挡了回去,三年前,无极那件事,沈长老当时,也提过,要不要调查一下,但被压下去了,理由是,证据明显,不需要再查。”
裴清听到这里,眼睛亮了一下,“沈长老当时,确实提过要调查?”
“提过,但被压下去了,”陈砚说,“这件事,我是后来,听门里一个老朋友说的,当时压下去这件事的,正是慕容华。”
裴清说,“那这次,如果送过去,沈长老看到,三年前的事,本来就有疑点,被压下去了,现在有了新的证词,他会不会,更有动力,重新调查?”
“会,”陈砚说,“但这只是动力,不是结果,他还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眼下门里因为玉的事,正乱着,这个时候,他要重提旧案,会被慕容华那边,认为是,趁乱搞事,反而不利。”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沈无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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