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东西,和它的,根,暂时,分开了一点。”
裴清听着,说,“这个观察,很细,普通人,遇到,突如其来的麻烦,那种状态,确实,像你说的,那件真实,本身,是稳的,但人的,心思,会,被外面的事,带走,离开那件真实,本身,所在的地方。”
“那如果,”王也说,“一个人,能,一直,让那件真实,和心思,待在一起,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
“那就是,”裴清说,“练这条路,到一定程度,会有的,一种状态,外面的事,再大,那件真实,和那个人,不分开,那种状态,叫,定。”
“定,”王也,重复了一遍,“和凝气,有关系吗?”
“有点关系,但不完全一样,”裴清说,“凝气,是,内力的,物理上的,凝聚,定,是,心和气,不分开,凝气,是,定的,一个,基础,但凝气,到了,不一定,就有,定。”
王也,把这话,放在心里,琢磨了一阵,继续,凝气。
夜里,村子,安安静静,远处,偶尔,有,狗叫,传过来,又,安静。
第二天,一早,两人,离开那个小村子,继续,往北,往青枫镇,走。
走了大半天,路过,一个,岔路口,往东,是去,顾家人会经过的,那条镖局路线的,方向,往北,是,青枫镇。
裴清,在路口,停了一下,往东,感知了一阵,说,“那条路上,今天,应该,有镖队,经过,但具体,是哪一队,看不出来。”
王也,也,往东边,感知了一下,那条路,比较远,感知不到,太细的东西,但能感知到,路上,确实,有一些,车马的动静,往北边,移动。
“应该是了,”裴清说,“我们,继续往北,到了青枫镇,告诉陈砚,准备接应。”
两人,继续,往北走,路两边,是,平整的田地,秋天的,最后一点,颜色,还留在,地里,但已经,开始,往,冬天的,那种,灰褐色,转变。
走了一天,到了青枫镇,天,刚刚黑。
陈砚的药铺,灯,还亮着,看见,裴清和王也,回来,陈砚,迎出来,“你们回来了?归云城那边——”
“先不说归云城,”裴清说,“有件事,要提前,跟你说一下,明天,或者,后天,会有,一对老人,从南边,跟着货车,过来,找你,他们,是顾行的父母。”
陈砚,听着,脸色,变了一下,“出了什么事?”
裴清,把这两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陈砚,听完,沉默了一阵,说,“我明白了,他们到了,我这里,有,后院,先住下,对外,就说,是,远方亲戚,来看病的。”
“谢谢,陈大哥,”裴清说。
“沈无极,呢?”陈砚问,“他,知道,这件事吗?”
“还不知道,”裴清说,“我们,刚到,他在哪里?”
“在后面,”陈砚说,“这几天,他,一直,在等,你们的消息,有些,坐不住。”
裴清和王也,往后院走,沈无极,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看见两人,神色,紧张,“顾行,怎么样了?”
裴清,把这两天的事,又,跟沈无极,说了一遍。
沈无极,听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他父母,安全了,那,顾行,现在,怎么样?”
“他,被关在,归云城那座宅院里,”裴清说,“目前,应该,还安全,等,他父母,到了,安全的地方,告诉他,他,应该,能,更安心一点。”
“那,他,要怎么,从那个宅院,出来?”
裴清想了想,说,“这件事,急不了,那座宅院,看守,森严,硬闯,风险太大,要等,机会。”
“什么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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