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开始,一个人,打坐练功。
不是那种,有人教的,有体系的,打坐。只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把那件真实,往丹田的方向,引一引。
沈无极,第一次看见他这样,走过去,在旁边坐下,看了一会儿,问,“你在做什么?”
“练功,”顾行说,“或者说,是想,重新,走那条路。”
“你现在的状态,适合练吗?”
“不知道,”顾行说,“但是,在这里,什么都不做,也是一种浪费。而且——”他停了一下,“以前,在青云门,练功,是因为,那是门规,是要求。现在,在这里,不是要求,是,自己想。感觉,不一样。”
沈无极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在旁边,也坐下来,两人,就这么,各自,默默地,往那件真实的方向,走了一阵。
王也,在旁边,感知了一下两人的状态。
沈无极那件真实,走的方式,比起第一次见面,确实,深了一层,那种深,是那种,在外面,真实地,经历过,很多事之后,走出来的深,不是,在门派里,按部就班,走出来的。
顾行那件真实,比沈无极,要浅,但那种走法,此刻,多了一种,他之前没有过的,自主的,方向感,像是一个人,第一次,是真正地,想走这条路,而不是,被要求走。
王也想起,守山人师父那本册子里的一句话,大意是,那件真实,走到一定程度,会有一个,门,但那个门,不是靠人去推开的,是,靠那件真实,自己,想进来的。
顾行这个状态,走的距离,不一定多,但那个方向,可能,是对的。
第八天,贺先生的回信,到了。
信不长,只有一行字:
“知道了,等你们的消息,随时可动。”
裴清看完,把信,递给了老关照。
老关照看了一遍,放下,说,“好。”
“太师伯,”裴清说,“接下来,沈长老那边,我们怎么知道,他找慕容华谈话的结果?”
“那个执事,”老关照说,“会继续,把消息,传出来,等着就是。”
“如果,慕容华,在沈长老面前,露出了破绽,沈长老,会以什么方式,通知我们,可以让顾行出面了?”
“会有信,”老关照说,“用我们之间,约定好的,暗号。”
“什么暗号?”
“如果,收到,有人,给你们送来,一包,青枫叶,”老关照说,“就是,时机到了。”
裴清点头,把这件事,记下来。
那天夜里,王也,坐在水塘边,继续养丹。
丹田里那颗东西,这几天,又稳了一些,那种波动,比上次更清晰,像是,一颗,正在慢慢,充实的,种子。
等了五天。
第五天的下午,沈无极出去买粮食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布包。
他把布包放到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把,晒干的青枫叶。
屋里的人,都静了一下。
裴清走过来,拿起一片叶子,看了一眼,放下,说,“时机到了。”
“这么快?”顾行的声音,有些发紧。
“不快,”裴清说,“沈长老,是个做事有章法的人。他既然发了信号,说明他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慕容华那边,”王也问,“谈过了?”
“应该是,”裴清说,“而且,慕容华,大概,没有在沈长老面前,把事情说圆。”
老关照从屋里走出来,看了一眼桌上那把青枫叶,没有说话,转身回去,开始收拾东西。
那个动作,很清楚。要出发了。
当天傍晚,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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