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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雷鸿跃深呼口气,坐下来之后,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最着急,是因为杨东不仅是红旗区的干部,更是能人,是他赖以重用的干将,要是杨东撂挑子不干了,他要急死。
“鸿跃书记,稍安勿躁。”
智卫平还没开口,一旁的省长张玉侠朝着雷鸿跃摆了摆手,让他不要焦躁。
“是,省长。”
雷鸿跃见此,只能点头,然后暂且忍耐。
“达功同志,童部长,你们两位还没开口,有什么想法,说说。”
智卫平看向赵达功以及童牧林,询问道。
童牧林看了眼赵达功,见赵达功没有先开口的意思,于是他缓声开口道:“家里的孩子被欺负,闹脾气,作为家主,肯定要为其出头。”
“但是为其出头的同时,咱们身为大家长也得揍自家孩子一顿,不能助长他这个撒泼闹事的性子。”
智卫平诧异看了眼童牧林,没想到童牧林没有一味替杨东说话,而是真正的为杨东发展考虑着。
要是省委同志都包庇杨东,也不是什么好事。
就得有这样不同的意见。
而且揍孩子,那也是自己的家主揍孩子,轮不到外人揍。
童牧林这话看似要惩处杨东,实际上这个惩处的尺度,都在他们手里。
“你呢,达功同志?”
智卫平看向赵达功,沉声问道。
赵达功没有立马开口,而是沉思起来。
他想到早上跟杨东打电话,那个时候杨东可没有一点三观破碎,被老百姓伤透了心的样子,反而谈吐正常,笑声依旧。
难道杨东城府深到这种程度了吗?内心悲痛也能谈笑自若?自己完全感受不到?
还是说杨东是装的?就是故意为之?以退为进?
他觉得后面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身为党员干部可不能张嘴闭嘴撂挑子,毕竟组织可没有惯着你的义务。
甚至你敢说不干,那么会有无数的同级别的同志盯着你的位置,到时候你连退路都没有。
所以他觉得杨东肯定不是以退为进,这不可能。
他还是倾向于前者,就是杨东城府越发深了,已经可以做到喜怒不显色的地步。
“书记,省长,各位领导,各位同志,我觉得杨东同志的诉求是合理的,因为这次利用民意,绑架民意,来威胁红旗区委区政府,这是极其严重的政治事件,刑事案件,绝对不能姑息。”
“必须挖出背后之人,施加严惩,不惩不足以平怒。”
“红旗区稳定至关重要,而且红旗区不是杨东一个人的红旗区,那是红旗区三千多名党员干部,那是七十万人民群众,更是事关上千亿招商引资的投资商利益,马虎不得。”
“这次事件要是不解决,会对红旗区造成极其不利的影响,到时候红旗区招商引资一千八百多亿意向投资,最终能够落实多少,就无法保证了。”
“要是这么多投资,最终落实不到百分之三十,那可就太可惜了。”
“现在杨东同志是头等功臣,是招商引资的宝贝,我们不能亏待了这样的同志,更不能不管不问,伤了杨东同志的心。”
“伤了杨东同志的心,也就如同伤了三千多名红旗区干部队伍的心,更伤了这几十家投资企业企业家们的心。”
“这些企业家们,可都是奔着杨东,奔着红旗区这几位主要干部,才投资红旗区的。”
“要是杨东受委屈了,企业家们还敢投资吗?”
“书记,省长,这就是我的意见。”
赵达功此刻发言最多,说话最多,表达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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