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直接说,在我面前还喜欢藏着掖着啊?”
杨东察觉到李正泰此刻在犹犹豫豫,像是要说什么,便笑了起来。
“书记,据我所知,楼观县收到了翟书记的致电。”
“我有个党校同学在楼观县委工作,他说昨天下午翟书记就打了电话给楼观县委书记陈得龙。”
“翟书记当时对陈得龙说的是这件事就是误会,大家都是自己同志,不存在什么矛盾和问题,也让楼观县积极配合,不要影响了咱们市纪委巡察工作大局。”
“他让楼观县信访局承担我们市纪委巡察组受伤同志的全部医疗费,还有营养费,该道歉道歉,该处理就处理。”
“这就是翟书记对楼观县委县政府的指示要求,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楼观县方面到现在都没有找咱们得原因。”
“书记,我觉得,我个人觉得啊,咱们不应该隐而不发了。”
“翟书记都这么说了,我们要继续隐而不发,给外界的信号不就是我们怕了吗?不就是我们退一步吗?”
“到时候我们根本就没有理由了,我们积攒的力气,都被翟书记提前卸掉了。”
“没有足够的力气,我们反击就没有力度啊。”
李正泰之所以犹犹豫豫,就是因为这一点。
市委翟书记都表态了,都做了批示,把这件事定性为误会。
杨东眉头一挑,随即不禁一笑。
“还是翟书记懂得团结,懂得维稳大局啊。”
这话当然是嘲讽,而不是夸奖。
这种拉偏架的定性,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实际上也是借助这样的指示要求,暗含警告的。
警告谁?当然是他这个市纪委书记了。
我这个书记已经表态了,已经把事情定性了,所以你这个市纪委书记最好别多事,别出手了。
该维护你们市纪委的,我也维护了,也让楼观县方面去医院看望伤者,也道歉了。
我这个书记都帮你们处理了,你们市纪委要做的就是继续巡察工作,不要影响了巡察大局。
“幸好你在楼观县有眼睛,不然这个事,我到现在都不知道。”
杨东敲了敲保温杯内胆挂着的茶叶,随即抬起头朝着李正泰笑道。
“书记,所以我们该怎么做?”
李正泰盯着杨东的保温杯,问道。
“人家翟书记都把情况定性了,你说我们能怎么做?”
杨东反问李正泰一句,不过脸上表情逐渐变冷。
“去,给楼观县纪委书记龚江打电话,让他来市纪委,来见我。”
“他既然没有这个主动性,那我就主动一下,让他来见我。”
杨东没有纠结翟书记的定性,也没有纠结楼观县信访局方面的情况,而是掐准楼观县纪委书记这一点。
这件事就算市纪委想要解决,想找回场子,也必须通过楼观县纪委书记才行。
市纪委直接对一个县的信访局出手?未免太掉价了。
杀鸡焉用牛刀?
“书记,龚江可未必会站在咱们这边。”
李正泰见杨东要见楼观县纪委书记龚江,连忙开口提醒道。
以前龚江跟市纪委的关系就很一般,因为龚江从不选边站队,更不主动投靠市纪委书记。
他就在楼观县过自己的小日子,市纪委有工作,他会配合。
但除此之外,他不会参与进来。
“会不会站在咱们这边,要看他的选择是什么。”
“去,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
杨东已经决定了,就见龚江。
市纪委内部已经被自己整合完毕了,接下来的工作重点就是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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