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杜志辉这个当事人活口,一个是那些赃物。
警局扣着赃物不归还,就是准备拖到对方从保险公司手里拿到赔偿,或者认倒霉不再追讨丢失部分。
至於杜志辉,自然是希望他早点上绞架。
得知一切的关子珊和汤家贤大吵一架,最终搞到决裂。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我真的不敢相信他是那种人。」
关子珊回忆着汤家贤吵架时的言语:「他说他家境不好,大哥又成了残废,他没得选,必须出人头地,这样才对得起大哥栽培。还说他没家世没背景,要想出头就要比心机比手段,这没什麽错。还说名叔的死和他无关。他只是没有通知军装,没让名叔真的冲上去拼命。又说名叔这麽多年只会闷头做事,不懂得经营自己,不肯立功升职,才会退休的时候依旧要上街巡逻。」
不自觉地,语气越来越激烈,火气越来越大。
陈彦祖听着面露微笑:「那他追你,也是希望少奋斗二十年了?」
「他怎麽想是他的事,我接受不了一个这麽功利这麽现实的人,更不可能选一个为了成功可以不择手段甚至牺牲无辜的人做我男朋友。如果这个人刚好还是警察,那就更是不可救药!他以为当上总督察,就有资格向我求婚,根本就是搞错方向。总之他这次死定了,即便上面下大力气保人,他也别想继续指挥重案组。最好的结果也是去大澳、长洲、南丫岛那边,你不用怕他找你麻烦。」
「我相信港岛有法律的,即便是警察,也没办法随便找人麻烦。何况————我还有一位MADAM朋友。」
「你把我当朋友,就该对我说真话。我什麽人你也知道了,我在意的是是非不是黑白。警察也好古惑仔也好,只要做好事就是自己人。社团也是一样。只要东泰不和我们做对,大家就不会有冲突。」
「我不想瞒你,而是不知道怎麽说,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我还很小————」
由於有港督的特赦令,当年城寨的行为都可以说,不用担心被追责。何况老妈当年是打败山东豹,不是打死山东豹,哪怕是放到现在都没事。
至於山东豹自己想不开气死,和其他人就没什麽关系。
听了陈彦祖介绍,关子珊眉头皱起:「也就是说,你家和忠青无冤无仇,只是和那个犀牛结怨。结怨的原因,还是当年城寨比武?」
「我也想不到会这样。港督都发了特赦令,居然还有人放不下,简直莫名其妙。当年城寨比武多的是,他老爹自己想不开,凭什麽怪别人。何况过去那麽多年了,居然还不肯罢休。」
关子珊停住脚步。
「话也不能那麽说,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一样,说放下就可以放下的。」
陈彦祖顺势抽出手看着关子珊。
「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放下。杀父仇人谁啊?你是警察,为什麽不抓他坐牢。」
关子珊摇头苦笑:「又不是拍武侠片,哪有什麽杀父仇人?我老爸脾气不好得罪人太多,上面调他去当水警,他喝酒执勤,不小心掉进海里,找谁报仇?我只是觉得杀父之仇这种事,靠特赦令是没用的。犀牛又是出来混的,这种人什麽都干得出来,他把你父母当仇人,肯定会出阴招。雯雯这次没事,下次就难说。我这边会找同事想办法,伯父伯母最好也要早做准备。说起来你父母有没有想过召集人马,哪怕是做个防卫也好。东泰以前几千门生,总不可能一个都找不到。」
「他们都有自己的事做,不再像以前一样跟着我们。城寨都拆了,城寨里的事就不用再提。我家现在和普通市民没分别,如果犀牛非要没完没了搞事情,我就只能报警。」
关子珊皱眉思忖:「报警当然没问题,不过深水埗那个环境,真出事你很难找到电话。最好还是想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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