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重男轻女思想严重。在他看来,儿子才是凌家的继承人,女儿根本不重要。
他原本有三个儿子,结果在三十三年前那个晚上,都死在仇家手里,凌胜男成了凌家唯一的骨血。
凌坤再怎麽不喜欢女几,这时候也只能承认事实。
为了给黑白两道交代自困佛堂,即便靠现代通讯设备和人手,可以远距离遥控,也终究是不如有人坐镇。
一开始凌胜男还小,就用社团的几个元老代管社团。那些人是和凌坤一起打天下的老弟兄,按说足够可靠。
等到凌胜男长大一些,凌坤就开始玩弄手段权谋,挑动这些手足内让,让他们彼此为敌,搞得这些人声望、实力大受影响,最终只能交出权力,服从凌胜男管理。
不管社团产业还是公司,凌胜男都做得有声有色,但对凌坤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再如何优秀的女儿,都不如有个儿子实际。
尤其是那些乾儿子逐渐长大之後,凌坤对其中几个的信任以及感情投入,都远超过凌胜男。
「还记得老爸过六十大寿那天,我花了很多心思筹办生日宴,老爸也确实很高兴。我以为终於作对一次,没想到最後老爸招呼大头、沙煲明他们一起吃饭,让我去厨房。还说这是传统。今晚不是商务宴请,而是他的生日宴。这种宴席,女人不可以坐。」
回忆起往事,凌胜男的情绪又有些低落。
陈彦祖搂得更紧,让她继续说下去。
「我在厨房哭了半个钟头,出来的时候就想通了。是我以前想错了,以为自己是凌家的一员。其实这个家和我没关系。我不过是个高级佣人,是外面请回来的经理。不管做的再好,迟早都要交权。对爸爸来说,哪怕是乾儿子,也比女儿贴心。公司、社团迟早要交给子健、大头他们,昨晚的事情无非是个由头,有没有都会是这样。」
陈彦祖没说话。
思考了大约一分钟,才开口问道:「假如康子健被判有罪又怎麽样?或者说人可以放出来,但还是要留有案底,那会怎麽样?」
凌胜男身子一僵,连忙调整坐姿从背对陈彦祖变为面对,骑在他身上,两手按着陈彦祖的脸颊,表情异常严肃。
「这种话不可以乱说,被老爸听到会杀人的!他虽然答应我放过你,可要是你乱来,他一样不会答应。」
「我不是乱来,我是说一种可能。就算港岛四大名状,一样可能输官司。司徒笑的女朋友不惜牺牲自己,也要找大状,请来的不会是等闲之辈。这种事很难说。我知道子健哥对公司的重要性,但也正因为重要,正常情况下应该有PLANB。万一康子健有个三长两短,或者遭遇什麽不测,难道就真的没办法推进?」
凌胜男摇摇头。
「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但是社团真没有你所谓的PLANB。你也知道,出来混的没几个愿意读书。子健这种属於可遇不可求,哪有那麽多高材生做备选。」
「你没想过自己上阵?」
凌胜男一笑:「你少耍我了。我是自学的,连文凭都没有。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怎麽可以是文盲?我们这种公司,不可能找外人来做总裁。除了子健,没有其他人选。社团和正规公司不能比,我们提前找备选,就一定会闹出人命。你也知道了,子健回来以後就被人砍。如果真有PLANB,不用想也知道那个人肯定是凶手。就算有也已经被执行家法。」
陈彦祖面露微笑:「看来我没有其他选择,必须想尽办法救出我的情敌,然後看着你到佛堂坐牢,和他结婚给他生儿子,什麽都不能做?」
凌胜男俯下身,主动献上热吻。
「乖了,你懂道理,不要耍小孩子脾气。我做他老婆之後还是陪你,怎麽看你都是那个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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