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的老部下,没少来酒楼吃酒,当即迎上去接住了,问道:“几位兄弟,究竟发生何事?如何不见我师傅来?”
“哎,祸事了。”几个衙役来到近前,七嘴八舌起来:“李都头不知怎地,恶了本州团练使黄魁黄相公。还能咋样,抓错了人,反被报复了呗……”
“好了,诸位,噤声,”朱富被吵的头有些大,当即加重语气喝止。又看向最为年长的衙役询问。
这才搞清楚事情的始末缘由。
真如马灵道长说的那样,李云出事了。
这件事还得要从八九天前说起,李云是本县都头,负责城内治安,缉贼捕盗。那天抓了一个调戏民女的公子哥,李云不予理睬,不惧对方威胁,没管对方身份,直接把此人关到牢房里。
哪知道这公子哥颇有来头,是沂州城刘家子弟,来本县探亲。却被李云抓了又岂能善罢甘休?这刘家是本州大户人家,几代人经营,有个女儿是沂州团练使黄魁小妾,有钱有势,无人敢惹。
这不,这位刘公子被抓,今天清晨,沂州城刘家来人。随行有队军汉陪同,气势汹汹地涌入衙门。救出刘公子,又当场动手制住并抓走李云。
哪怕说出了是济州都监相公看重的人也没有用。本县县尊老爷劝说无果后,屁都不敢放一个。
人家刘公子有权有势。
李都头没钱没背景,烂命一条,被带到沂州那结果?
“师傅是何时被带走的?”朱富想到这般,焦急万分。
“就在小半个时辰前,县尊老爷吩咐我等不可乱说。”几个衙役听见朱富问了,赶忙回答:“李都头辞去都头一职,说过他要去济州投奔黄相公。故而我等出了衙门,飞奔去酒楼报信。”
“那多谢几位兄弟。”朱富感激不尽,从怀里摸出钱来递给几人却被衙役们推脱不受,连说他们多受李云照顾,收了钱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
寒暄几句,打发走这几人。
“嗯,才走后不久,时间上还来得及。”马灵呢喃自语,懒得再去衙门,拉着朱富,带人原路返回。
“朱富兄弟,贫道带人去拦下李都头。你安排妥当,顺便把你师傅东西收拾好,回来后便走。”
“好好,一切拜托道长。”朱富想了想,连声答应。
不多时,众人回到春来酒楼。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十来匹快马从酒楼后门冲出,直奔城门方。正是马灵道长率队援救李云。
而朱富也按计划行事,安排好酒楼事务。又让婆娘收拾东西,便领着军汉去了师傅李云家中……
沂水县城数十里外,一支规模中等的商队走在荒野中。数十辆车,百余来人,还有数十条军汉。径直赶往沂州城,这正是豪强刘家的队伍。
沂水县虽然适合小去处,但有不少特产。如大蒜,水生姜,龙雾茶等,皆在其他地方颇受欢迎。多有商队不远来做买卖,刘家也不例外。
“该死,敢管本公子?打,打,给我狠狠地打!”这支商队前方,一个衣着华贵的圆脸青年摸着淤青的脸颊。满脸狰狞,冲着身后大声咆哮。
后方一辆车上,都头李云被绑在了木架上。之前在县衙中并未反抗,被军汉摁住捆绑至此。而那个脸颊肿胀的青年就是沂州城刘家公子。
几个家丁打扮,一看就是狗腿子的家伙点头哈腰。说着“好嘞”,拎着皮鞭奋力地抽打李云。啪啪声不断,一鞭又一鞭打在这位都头身上。
很快,李云身上的衣服便被抽得破损,一条条血痕浮现。这条汉子却是咬紧牙关,忍受鞭刑的痛楚一声不吭,偏过头去,一副铮铮铁骨样子。
“呸,你算什么东西?区区一个都头,也配抓本公子?”刘公子看到他这样大怒,越骂越气,狂妄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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