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有些失礼,招呼都不打一声,着实不……”
石宝却笑着把话堵死:“无妨,石某会赶赴沂州官府说明此事。相信知相公明事理,知进退。”
黄魁脸色变得难看,有些语塞。
那史姓文人赶忙上前解围:“石指挥……我家相公……”
马灵道长一直注视着对方,见了直接笑着打断:“这位先生无需多言,正好,你也同去吃几杯酒。黄相公最喜欢结交能人,不如赏个面子?”
“呃……”那文人一下子被说得哑口无言。
黄魁阴沉着脸,看了看四周济州骑兵,目光闪烁。
一时间,对面没人回应,场面有些冷清。
石宝与马灵对视后,脸上浮现冷笑,语气中带着威胁:“黄团练,我家相公大婚在即,诚心邀请团练,大家都是同朝为官,你可不能失了礼数?”
“哼,本官公务繁忙,无法离开沂州。”黄团练胸中郁闷,火气忍不住爆发开,态度陡然转变。冷冷地看着石宝,马灵,语气变得不善起来。
“黄团练这是拒绝了?”石宝笑容收敛,明知故问。
“本官脱不开身,无法前往。”黄魁直接把话挑明,态度强硬:“我不去,莫非石团练敢动手不成?”
“有何不敢?”见撕破脸皮了,石宝也不掩饰,厉声反问:“你黄魁堂堂州团练,纵容亲眷欺压百姓,又无端堵住我济州公干队伍,使用下三滥手段。扯什么在沂州多住几天游山玩水这种鬼话。无非就仗着人多势众,现在谁占据优势?”
“你黄团练能做得,为何我军石团练做不得?”马灵接上话茬,眼珠转了转,扯虎皮作大旗:“再说了,我家都监相公是真的大婚在即,当朝高太尉府上干办都赴宴吃酒。邀请身为本家兄弟的你赴宴,黄团练又如何去不得?莫非是看不起黄都监,或自诩比高太尉等人身份还尊贵?”
“你……”黄魁闻言眼睛圆瞪,又惊又怒。面上比较镇定,心里却惊涛骇浪,把小舅子骂里又骂。边上的史姓文人也大惊失色,甚至有点不知所措。此刻陡然惊觉得罪济州黄安实属不明智。
“哼,常言道,你做初一,别人做十五,懒得啰嗦。”石宝甩动劈风刀上前,闷声犹如打雷似的:“本官把话挑明,今日你去得去,不去也得去。老子倒要看看沂州官兵现在敢不敢勇猛。”
“杀,杀,杀……”与此同时,济州铁骑齐声喊杀。人人目光犀利如刀,个个嗷嗷乱叫,凶悍无比。
“哼,你们要做甚?谁敢袭击官兵,等同谋反。”黄魁回过神来见势不妙,色厉内荏地吼叫。
“哼,黄魁,你少拿这话来唬人!”石宝话虽这样说,但也不想无端惹来麻烦,下令不可轻举妄动。随即指着黄魁叫嚷:“此事只在你我之间,跟普通兵卒没什么关系。据说你黄魁甚至勇猛,你若胜过某家,此事做罢,你若赢不了被抓,那便请到济州走一趟,如何?你可敢应战?”
“来就来,我会怕你?”黄魁察觉到周围的视线都看了过来,明白到了骑虎难下的时刻,不再退缩。反而晃动手上的开山斧,主动冲杀而来。
“来得好!”石宝丝毫不惧,拍马迎上。
两匹马速度飞快,相遇也不废话,两人绞杀在一起。
这几天来,黄魁与马灵天天厮杀,本领着实不错,算是一流高手。可是面对黄安麾下头号战将石宝,交手没几个回合,便迅速落入下风。令沂州官兵目睹大惊失色,济州兵则欢欣鼓舞。
“黄魁团练多半危矣!”城墙上的沂水县令发出悲呼。
而事实果然如这位县令料想的那样。
两军阵前,石宝与黄魁两人斗了二十多个回合。黄魁被死死压制,任凭如何爆发,狂攻无济于事。反观石宝面色如常,精湛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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