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你管这闲事做什么?”
杖毙!
江尘眸光一凛,片刻后,他语气低沉道:
“那孩子,昨日才从我这里拿了一个水囊。”
中年修士脸颊微微抽搐,他后退一步,身体紧绷,那柄五品灵刀横在身前,姿态已经从方才的谄媚变成了警惕。
“你什么意思?想为一个偷水的贱种出头?”
江尘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身上的气息已经变了。
“我再问一次。”
江尘声音很轻,但压抑的愤怒谁都感受得到,“她人呢?”
中年修士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不知为何,面对这个貌不惊人的年轻人,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可下一刻,他便强压下心中的惧意。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星主境的修士,背后更是有水君大人麾下的各路强者撑腰,眼前这个年轻人才多大岁数,
再强能有多大的能耐,天尊境已是了不得了?
“小子你想找死?”
他手腕一挥,那柄长刀出鞘,刀锋指向江尘的面门,
“这城里的规矩,我说了算,我要谁死,谁就得死,你要是不服,尽管试试!”
星主境的灵力爆发开来,刀锋上赤光大盛,如一条赤蛟朝着江尘当头劈下,出刀极快,带起一阵音爆。
刀风掠处,地面的尘土都被卷起,直扑江尘面门。
“啊!”
荆恬儿下意识地惊呼出声,院中排队的众人也纷纷后退,一片慌乱,
可江尘只是抬起了手。
一根手指,
铛!
指尖与刀锋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交鸣之声,随着江尘用力,
那柄五品灵器级别的长刀,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寸寸碎裂,断成了十七八截,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
中年修士手中只剩下一个刀柄,他愣了一瞬,瞳孔猛然放大。
“你...你...”
他的声音在发抖,双腿也在发抖,整个人像是抽走了骨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界皇...不,帝尊...不,还要更强!?”
江尘向前走了一步,中年修士肝胆欲裂,他瘫坐在地,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倨傲与狰狞?
五品灵器,被一根手指震断,这是何等修为?
江尘俯视着他,眼神冰冷,
“那孩子,在哪。”
“后、后面...就在后面!柴房旁边,还没有扔出去!”
中年修士肝胆俱裂,用手指着院后的一处拐角,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江尘不再看他,迈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院后的角落有一间低矮的柴房,房顶塌了半截,门外有几根枯黄的野草,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个小小的身体蜷缩在那里,浑身是血,早已没有了生息。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鞭痕,手指紧握,指甲缝里嵌满了泥土,眼睛还睁着,
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光彩,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像是到死都没能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江尘站在那具小小的尸体前,沉默了很久,风从院墙外吹进来,带着黄沙,吹过他笔直的身躯。
荆恬儿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敢静静地站在江尘身后,
直到江尘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女孩的眼皮,轻轻合上。
“大哥哥...你也没水吗?”
“这些水你快喝了吧,再不喝,一会儿就消失了。”
“我阿妈也几天没喝了...我能把水给阿妈送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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