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炸开,笑声如同魔婴啼鸣,不少修为低微的修士当场抱着头颅惨叫起来,
“既然没人敢上...那本尊,就来领教领教幽冥公子的高招!”
唰!
半空之中,一道血影凭空闪烁,下一刻,已然落在擂台之上。
众人凝目望去,不少人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名身着血衣的男子,面容不见半分血色,一张嘴却一直咧到耳根,露出两排尖牙,他双手背面套着乌铁利爪,极其森然,锋芒闪烁,
整个人立在那里,阴气滚滚,如同一尊自血海深处爬出的邪神。
“血胎元君,祝骸!”
观战席上,一位老修士像是见了鬼一般,颤声惊呼,
“他不是在荒野里做了沙匪!怎么混进这场盛会的!?玄甲城的排查都是摆设?”
“此人在诸天之外杀人如麻,曾以一域生魂祭炼血胎,连孩童都不放过,被万族联名通缉!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在这种场合露面!”
惊呼声一层叠着一层,无数修士霍然起身,如临大敌。
霍冲霄眯起眼睛,只看了一眼,便低声一语道破:
“这是他的血胎木偶,以自身精血豢养的化身,台上这个并非真身,真正的身躯此刻就藏在人群之中。”
江尘眸光微动,顺着霍冲霄的话望去,果然,台上那道血影虽气息滔天,脚下却没有影子,
高台之上,玄甲老人脸上温和的笑意逐渐,缓缓起身,声音中带着凛冽寒意,响彻全场:
“血胎元君!你敢来我玄甲城的盛会上闹事,莫非以为,老夫寻不到你的真身?”
一股浩瀚无匹的准圣威压自高台之上缓缓倾落,如同整片天穹压了下来,台上那道血影的衣袍猛地贴紧身躯,血气都为之一滞。
祝骸却浑然不惧,他转向高台上被锁链囚住的虞紫鸢,眼神淫秽邪异,上下舔舐着唇角,桀桀怪笑:
“玄甲老人,这盛会的规矩,好像从未限定过出身吧?关隘天骄来得,我这荒野散修,便来不得?”
说到这里,他笑得愈发肆无忌惮:
“再说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样一位绝色佳人摆在眼前,凭什么只能落入这些养在温室里的公子哥儿手中?我祝骸,为何就不能争上一争?”
玄甲老人面色阴沉,
万族通缉的邪修,就这么大摇大摆出现在他主持的盛会上,还当着雪姚的面,这与当众扇他耳光何异?
他周身准圣气息刚刚涌起,一道慵懒的女声,却抢先一步响起。
“道友息怒。”
雪姚单手支着下颌,冰蓝色眸子里带着饶有兴味的笑,
“雪姚倒觉得,他说的并非全无道理。”
“往年盛会,来来去去都是各关的天骄,今日能有一位邪修降临,恰好证明了我这份彩头的分量。”
她唇角微扬,“再者说,温室里的花朵,终究经不起风雨,有这样一块磨刀石,对这些年轻天骄,又何尝不是一场考验?”
玄甲老人先是一怔,随即目光落在虞紫鸢身上,心念一转,便明白了雪姚的用意。
太初六公子,终究是各关倾力栽培的天骄,再怎么说,也会留几分余地,顾几分面子,可若虞紫鸢落到祝骸这等邪修手中,
那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份折辱,才够刻骨。
此番盛会,本就是为了结好这位新任神女,玄甲老人略一沉吟,便顺水推舟,重新露出笑容:
“神女所言极是。是老夫着相了。”
他一甩袖袍,重新落座,“既然如此,便按神女的意思办。”
祝骸闻言,郑重其事朝着高台上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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