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肯自己出来...”
天穹上的牧神一面无表情,右掌缓缓抬起,遥遥一握。
“那,我就请你出来!”
轰!!!!
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大手自虚空凝成,裹挟着煌煌天威,悍然朝那处角落抓落!
灰袍“侏儒”不敢继续躲藏,尖啸一声,灰袍当场炸裂,整个人化作一道血光冲天而起,险到极致地避开大手,下一刻,出现在战台上方的半空。
砰!!!
两人的手掌,在半空中悍然相撞!
金芒与血气同时炸开,恐怖的气浪如同灭世海啸,朝周围疯狂席卷,无数观战修士被余威压得齐齐后仰,面色发白,
一触即分,两人各自倒射百丈。
那侏儒落在台上,身躯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中急速拔升、拉长、重塑...
不过两三息,便化作一个脸色阴白的男子。
他的容貌,与台上那具血胎木偶有七分相似,一双眼睛却比木偶阴冷邪异十倍,周身血气缭绕,如同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厉鬼。
正是血胎元君祝骸的真身!
“桀桀桀...”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脸上非但没有半分被识破的恼羞,反而咧开嘴,露出一抹狞笑:
“不愧是六公子之首。本尊藏得这般隐蔽,竟还是被你寻到了真身。”
“跳梁小丑。”
牧神一周身金色神灵气滚滚弥漫,如同一尊端坐九天的神明,声音淡漠无比:
“借着血胎魔功装神弄鬼...
真身藏在台下,只要真身不死,台上的血胎便可滴血重生,任凭台上的太初天骄如何拼命,都不过是在跟一具杀不死的傀儡耗命。”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把戏,也敢来玄甲盛会放肆。”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了一瞬,随即轰然炸开!
“原...原来如此!”
“难怪!难怪幽冥公子明明把他轰成了血雨,他转眼就能复原!我们打的,从头到尾都是一具傀儡!”
“若不是牧公子揪出他的真身,还不知道要陨落多少强者!这些登台的天骄,全都会被他活活耗死!”
一想到此,无数人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周幽冥废掉的双臂、种下魔毒,慕长离也负伤,
要不是牧神一,这邪修就能藏在百万人之中,看着太初古关的天骄一个接一个上台,一个接一个被废掉、被虐杀,而他自己,毫发无损!
“桀桀桀...”
祝骸仰天怪笑,血发飞舞,
“牧神一,本尊原以为这场玄甲盛会无聊透顶,没想到,游戏还能变得有趣起来了。”
他舔了舔唇角,眼中血光跳动:
“也罢,你作为太初六公子第一,勉勉强强,有让本尊亲自出手的资格。”
“太初六公子?”
牧神一忽然笑了,他的目光轻蔑地扫过六公子席位,
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满场哗然的话:
“你真以为,本尊在乎什么‘太初六公子’这种过家家的名头?”
慕长离的脸,当场就僵住了。
他方才那场“带伤斩邪”的戏,演得感天动地,正沉浸在满场敬仰之中,结果牧神一这一眼扫过来,跟当众扇了他一耳光没什么区别。
“在你们看来,他们几个,或许还算什么万年难遇的天骄。”
牧神一嗤笑一声,眸光淡漠:
“但在我眼中...”
“和垃圾,没有任何区别。”
“若不是神女殿下赐下了那份彩头,这场盛会,我本就没打算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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