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眼神阴沉下来,双手猛地结出一个诡异法印,“既然如此...婴灵堕天!”
嗡...
天穹骤然变色!
赤黑色的魔光如同瘟疫般在天幕上蔓延流转,下一刻,魔光翻涌之间,一张张婴儿大小的惨白小脸,从虚空里探了出来!
成千上万,无穷无尽,
每一张小脸都青紫发黑,五官扭曲,发出鬼哭一般凄厉尖细的啸声,听得人神魂刺痛、毛骨悚然,
界皇以下的修士当场抱头惨叫,七窍渗血!
“这...这是什么邪功!”
观战席上,荆恬儿浑身发凉,俏脸雪白,好在江尘挥出一道屏障,将啸声挡住,
她身旁的楚狂沉声道:
“是婴灵...这魔头,不知屠戮了多少孕妇、多少襁褓中的婴儿,才能祭炼出这么多的婴灵!这些婴灵单个便堪比半步帝尊,如此数量联合绞杀,便是帝尊巅峰,都要被活活磨死!”
“这祝骸...果然是个畜生!”
成千上万婴灵遮天蔽日,带着怨毒到极点的尖啸,朝牧神一俯冲而下!
“邪祟之物,也配见天光。”
牧神一面无惧色,浑身炽烈神辉熊熊燃烧,如同大日悬顶,他一拳向上轰出!
隐约之间,他身后浮现出一尊头戴帝冕、身披皇袍的巨大神明虚影,神明同样一拳向天,煌煌拳意镇压十方!
金色拳芒冲入婴灵群中,如同沸水泼进雪地,
那些堪比半步帝尊的婴灵,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一触即溃,成片成片地在金色神辉中消失,
“什...什么!?”
祝骸脸色剧变,他一咬牙,十指连弹,血光连闪!
唰!唰!唰!!
转眼之间,又有八道身影自他身后的血光中降落,形态各异,有高有矮,有男有女,每一道都气息滔天...
竟全是他这些年屠戮强者后,以尸身祭炼出的血胎木偶!
九个血胎,以他为中心,呈合围之势,同时朝牧神一发起攻杀!
轰!轰!轰!!!
九道帝尊级的攻击同时落下,天地仿佛都被打成了齑粉,连玄龟光罩都在疯狂闪烁,许多帝尊巅峰的老强者看得面无人色...
换作自己,被这九具傀儡合围,撑不过百息!
“就这点东西?”
战台中央,牧神一神情冰冷,一声冷哼,
嗡!
金光冲霄!
一件刻满战纹的黄金战甲,自他身上浮现,从双肩、胸背到四肢,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覆盖在内,
战甲之上,隐隐有异域战场的杀伐虚影流转!
“皇天铠!”
高台上,又有强者失声,
“那是皇天关的防御道兵!传说当年那位练成皇天功的老祖,便是穿着它,在异域战场上杀了个七进七出!万古之后,它竟然在牧神一身上!”
身披皇天铠,牧神一整个人巍峨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金色巨岳!
他不闪不避,主动迎上九具血胎,金色拳锋每一记轰出,都带着一方天穹倾塌般的恐怖大势!
以一敌九,竟然压着九具血胎疯狂后退!
“可恶...可恶!!”
即便祝骸不断催动,依旧改变不了血胎崩溃的事实,他被彻底打出了真火,他双目赤红,披头散发,厉声尖啸:
“血胎魔器...魔婴舞伎!!”
咔嚓!咔嚓!!
天穹之上,一道道猩红色的闪电,凭空炸裂,
那尊原本百丈大小的血胎魔婴,在猩红闪电之中,痛苦地蜷缩、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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