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
高台上,一位关主霍然起身,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牧神一...被打飞了?”
另一位关主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一个半步帝尊...怎么可能有这种实力?!”
“他到底是什么人?!”
惊骇声,哗然声,如同积蓄了万年的火山,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喷发!
“假的吧!一定是假的!牧公子怎么可能被一个半步帝尊打飞!”
“你眼瞎啊!人都飞出去了!你告诉我是假的?!”
“这...这这这也太离谱了!半步帝尊一拳打飞了牧神一?这说出去谁信啊!”
一座座高台上,那些地位显赫,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关主大能,竟接二连三霍然起身,死死盯着战台中央,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光幕边缘,
牧神一单手撑地,缓缓站起,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条仍在微微酥麻、不受控制轻颤的右臂,那张俊朗的脸,阴沉到了极致,
刚才发生的一幕,旁人看不清,他却一清二楚,就在他的拳锋即将轰到江尘的刹那,对方才突然出拳,
他蓄势已久、无坚不摧的皇天一击,竟被对方一拳生生破去,那股反震的怪力,更是顺着拳锋,一路炸开,直震得他经脉发麻!
“你...“
牧神一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江尘,厉声开口,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失态的尖锐:
“你用至宝,隐匿了境界!”
“你脸上那块遮脸的布,就是遮掩气息的至宝,对不对?!”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一个真正的半步帝尊,绝无可能一拳将他击退!唯有那种能瞒天过海、连准圣神识都骗得过的隐匿至宝,才说得通!
江尘:“...”
他沉默了一瞬,
这块麻布,还是九霄城集市上,用半瓶水换来的,为一农家妇人所织,也就是在太初古关,要是在太玄天,扔了估计都没人要,
他没料到,牧神一为了安抚自己,竟能把一块破布,生生脑补成一件至宝。
不过...这倒正中江尘下怀,
他索性故意压低嗓音,不置可否,淡淡反问:
“一个被诸天通缉的邪修,都能上台,”
“我,为何不能?”
“伶牙俐齿!”
牧神一面容狰狞,咬牙切齿,
“无论你是谁,无论你藏了多少底牌...今日,本尊都会把你,彻彻底底,撕碎!!”
台下众人,也如梦初醒。
“原来如此!他是故意藏了境界!”
“难怪!我就说,一个半步帝尊,怎会有这等实力!”
“好深的心机,先藏拙,引牧公子轻敌...不过如今牧公子既已收起轻视,接下来,便是一边倒了!”
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定,蒙面人是仗着至宝隐匿了真实修为,方才那一击,不过是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
如今牧神一有了防备,胜负,再无悬念。
嗤啦...!
牧神一骤然冲出!
皇天功全力催动之下,他的双臂灿烂生辉,仿佛两条金色天柱,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撕裂苍穹的恐怖威势!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虹光,在战台之上拉出密密麻麻的残影,寻常帝尊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能听到一连串震耳欲聋的音爆!
在同一时间,江尘的身形,也消失在原地。
吞噬荒天之后,他的血脉再度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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