璨、浩然磅礴的终极一击轰然落下!
五色光柱贯穿洞府,镇压一切阴邪!
正邪终极之力轰然相撞,没有繁复余波,只有绝对的碾压、彻底的肃清!
怪人倾尽百年修为的邪煞之力瞬间崩碎瓦解,周身黑雾寸寸湮灭,一身霸道邪功、偏执心魔、私贪妄念,在五人殉道凝成的正道巨力面前,如雪融骄阳、灰飞风散!
狂暴的冲击波席卷整座洞天,震碎残余戾气、荡尽所有邪秽。
烟尘漫天,灵光落尽。
待到风浪平息,洞府之中,邪煞彻底肃清,再无半分阴戾气息。
而五人,已然耗尽一切。
莫文杰单膝跪地,浑身血痕交错,气息微弱几不可闻,却依旧昂首挺立;阿依古丽拄刃撑地,身躯摇摇欲坠,却始终未曾倒伏;阿秀软软垂落身形,依旧维持着护洞的施法姿态;白衣少年凌空脱力,缓缓飘落,素衣染遍猩红;老者须发散乱、气息枯竭,依旧扎根阵心,稳如大地。
五人皆油尽灯枯、重伤濒死。
可他们的眼眸,尽数清亮坦然,无憾无悔。
漫天邪妄尽除,整座远古洞府重归安宁祥和。
万古道统未损,千年圣境得保周全。
以残躯殉道,以性命承薪。
他们,守住了大能遗泽,守住了世间正道,守住了山河苍生的一线光明!
漫天邪妄尽除,整座远古洞府重归安宁祥和。
万古道统未损,千年圣境得保周全。
以残躯殉道,以性命承薪。
他们,守住了大能遗泽,守住了世间正道,守住了山河苍生的一线光明!
方才撼动洞天的终极对撞已然落幕,那作恶百年、偏执霸道的神秘怪人,在五色同心正道巨力的碾压之下,肉身寸寸溃散、邪魂彻底崩解,最后一缕黑雾随风消弭于洞府灵光之中,彻底消散无踪,再无半点存在痕迹。
洞府之内硝烟散尽,唯余满地狼藉。玉阶染血,灵纹微损,五道浴血守道的身姿静静伫立、瘫立在地,无一例外尽数油尽灯枯。
莫文杰单膝跪伏在地,浑身经脉断裂大半,道基残破,连挺直脊背的力气都已然耗尽,唯有双眼依旧死死盯着周遭,保留着最后一丝警惕;阿依古丽手中短刃垂落地面,肩头血洞血肉模糊,灵力彻底枯竭,身躯微微颤抖,再无半分纵横飒然的力道;阿秀闭着双眼,面色惨白如纸,耗尽本命生机的身躯虚弱垂落,再无力维系半分护道灵光;白衣少年缓缓落于地面,神魂透支近乎溃散,素衣浸透血色,眼底的清明微光黯淡欲熄;老者扎根阵心的身躯摇摇欲坠,百年修为付诸血战,气息微弱断续,再无半分镇守之力。
五人拼尽一切、肃清邪魔,换来洞天安宁,却也彻底耗尽了自身所有战力,已是强弩之末、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这片死寂安然、众人尚且来不及喘息调息的刹那——
虚空微微涟漪动荡。
没有惊雷炸响,没有煞气翻涌,甚至没有半点灵力波动,一道轻飘飘、带着戏谑玩味的人影,无声无息出现在五人身前数丈之地。
来人一身闲散黑衣,面容慵懒阴柔,眉眼间挂着一抹胸有成竹的淡漠冷笑,周身气息隐晦莫测,不邪不正、不刚不柔,却自带一股洞悉一切、坐收渔利的深沉城府。他静静立在重归祥和的洞府灵光之中,目光缓缓扫过遍体鳞伤、彻底脱力的五人,又看向四壁完好无损的上古道藏、遍地珍稀的大能遗泽,唇角弧度越发肆意玩味。
片刻静默后,他轻轻开口,嗓音轻缓却带着十足的算计与得意:
“看来我的运气真的好啊,这就是鹬蚌相争,渔人获利啊。”
一语落地,彻骨的寒意瞬间笼罩整座远古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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