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下了指示一定要将这个鞋教组织连根拔除。”
“太好了!上面终于下定决心剿灭奥母真理教了,我真怕他们在北海道也来次毒气袭击。”山下久户闻言为之振奋,别人说要将奥母真理教赶尽杀绝,他会持狐疑态度,但青山秀信来干这事,他相信肯定药到病除。
青山秀信吐出口气,一本正经的说道:“对于奥母真理教的危害我其实早就通过皇极会的事认识到了,所以这一年多来一直在暗中收集其种种违法犯罪的证据,如今已经是小有所得,整理一下就能直接展开行动。”
“这些证据能直接表明麻原晃张是主谋吗?”山下久户激动的问道。
虽然明知道奥母真理教在北海道发展壮大就是青山秀信有意纵容,但他此刻还是难免兴奋,不管怎么说这个丧心病狂的组织总算是要完蛋了。
“不能。”青山秀信摇头,毫不隐瞒的说道:“麻原晃张都是遥控信徒具体行事,他很谨慎,从不自己出面更不留下证据,所以指控不了他。”
“那就算把整个奥母真理教上万教徒抓光都没用啊,麻原晃张才是这个教的核心,他随时能再吸纳一群人替他为非作歹。”山下久户皱着眉头叹息道,目光死死的盯着青山秀信。
他不懂青山秀信什么意思,是真的没有证据指控麻原晃张,还是故意要放麻原晃张一马,任其东山再起。
青山秀信笑了笑,看着山下久户问道:“可我们为什么要指控他呢?”
“当然是……”山下久户刚下意识要回答,可又突然想到青山秀信一贯的行事风格,声音顿时是戛然而止。
青山秀信笑眯眯的说道:“活人才有被指控犯罪的资格,死人是不需要被指控的,麻原晃张如果死在抓捕行动中,有谁会为他鸣不平吗?有谁会觉得这是警方执法过度,要追究责任吗?又有谁会觉得他不该死吗?”
连续三问,让山下久户沉默。
麻原晃张是个鞋教头子,这是举国皆知的事实,只是没有证据直接证明奥母真理教的一切罪行与他有关。
他如果死了,国民为此欢呼庆祝都来不及呢,谁会管他被击毙符不符合执法流程,又有没有猫腻?如果有人真要在这件事上较真追究警方法律责任的话,那就是和全体国民为敌。
同时山下久户还想到了青山秀信的另一层用意,他和麻原晃张之间私下肯定有来往,怕麻原晃张活着被抓乱说话,所以才要趁机杀了其灭口。
真狠呐。
能纵容奥母真理教在北海道为非作歹而无动于衷,现在又能毫不留情杀了麻原晃张,真是一个可怕的人。
“青山君说得是,对麻原晃张这样的恶魔,不一定非要通过法律手段去制裁。”山下久户点了点头认可。
抵达警察本部后,青山秀信做了个简短的入职演讲,就在山下久户的安排下和一众本地警方高层去了提前订好的酒店,举杯痛饮,大快朵颐。
晚上,青山秀信回到家时发现家中已经有三位不速之客在提前等候。
因为北海道这边的房子一直留了人看守和打扫,所以他能直接入住。
“青山先生。”
看见青山秀信,客厅沙发上的一家三口连忙起身,毕恭毕敬的问候。
“青山先生,听闻您回来,义实在喜不自胜,特意携带母亲和妻子上门拜访。”清水义满脸激动的说道。
他是真的激动,本来都准备在东京买房把老妈和老婆送过去长住了。
也算是成立北海一家的驻京办。
结果没想到青山秀信又回来了。
风韵犹存的清水雅子和清纯可爱的永野飘雪低着头,红着脸,用含羞带怯的目光时不时瞄青山秀信一眼。
两人都是同样的打扮,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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