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别人看出来了,被人把贪欲挑起来了。
现实没有可是。
如今大树倒了,砸死了很多人。
但也让很多人因此获利。
大树的枝干被瓜分,连枝丫都被人捡了回去。
一鲸落,万物生。
好肉都被最凶横的虎狼瓜分了。
碎肉残渣也都被跟在那些虎狼后面的虫鼠瓜分一空。
没有人会去关心这两家如何。
不是那些门生故吏无情不去搭救。
而是“沉船莫救”。
摊上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是过命的交情。
以目前两家的情况,谁也救不了。
哪怕是陛下亲自开口都不行。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假传圣旨去楼观学。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国子学杀了人。
在国子学杀了人,就算陛下愿意松口,那些家也不愿意。
所以,长安一直打雷,所有家都去护着颜白。
因为,这件事触碰了所有家的底线。
李象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望着已经有了白发的姑姑,李象心里不是滋味。
她才多大,怎么能这么老了。
“父皇让你这小子来说什么?”
李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声道:
“还是那件事,上次出去后我去看了。
只能说他神宇辉杰,高标朗秀,颇有才学!”
李象原本是不信这些夸人的话语的。
因为这些话都是吹嘘的厉害。
如果要看实际如何,就得拦腰砍。
就跟砍价一样,商家出价一贯钱,你就得砍二百文。
如此,才能堪堪知道实际的情况。
就这还高高的。
可这次不一样了。
皇祖父重新给姑姑说了一门亲事,出身河东薛氏,薛怀昱之子薛瓘。
李象见过薛瓘,不得不说这家伙长得是真好看。
年轻不说,真的是公子如玉。
站在那里感觉他都在闪闪发光。
相比一直练武,武艺还不行的杜荷,真的差距很大。
杜荷和那薛瓘比,真的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反正李象觉得这个薛瓘人很不错。
家世、才学、相貌都是无可挑剔的上上之选。
自打见了,李象也觉得这回是个好姻缘。
“你觉得呢?”
李象尴尬的抓了抓脑袋,低声道:
“侄儿倒是觉得薛瓘这个人很不错!”
城阳无声的笑了笑:
“既然是父皇安排的,我这残花败柳之身还有什么选择呢?
那我就听从安排!”
李象知道自己的任务是完成了。
可心里却没有一丁点的开心。
城阳扭头望着李象,淡淡道:
“今后就不要来看我了,我这人浑身瘟疫,这佛法都镇压不住,谁沾染上了谁倒霉。”
李象知道姑姑在逐客了。
拱拱手后慢慢的退了出去。
望着李象离开,城阳喃喃道:
“你为什么能活着,你做的恶不比夫君的小。
就因为你是陛下的儿子么?”
城阳咬着牙道:“临阵脱逃的懦夫,出卖故友的叛徒!!”
城阳喘着粗气,拿着针线筐坐在门槛上。
筐子里躺着数个半成品的小娃。
有颜白,有小兕子,有李承乾……
城阳随手拿起来了一个。
一看是颜白,城阳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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