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衡山王就是无辜的了?
可人心难测。
郡公如此说来,是不是过于武断了些!”
颜白咧嘴一笑,所有人觉得颜白的牙真白。
“对对对,国公说的对!”
长孙无忌碰了个软钉子。
颜白明明在应和他的话,可长孙无忌却觉得很不自在。
总觉的那三个字带着满满的戏谑。
眼底一抹寒光闪过,长孙无忌笑道:
“也是就事论事而已,要不咱们几个约个时间吧。
明日或者后日,咱们去看看衡山王,看看他怎么说?”
颜白点了点头,扭头望着宗人寺的那一批人询问道:
“明日还是后日?”
“后日吧!”
“好,那就后日,诸位觉得呢?”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他们已经私下的决定好了,不会让颜白单独审问李象。
要审一起审。
就算问出来什么,也能当场询问。
而不是颜白的一家之言。
颜白也不傻,知道这样问是问不出来什么。
所以,宗人寺那边已经在安排,后日绝对能做好。
到时候,颜白准备拉上李二来压制这帮大神。
事情有了决定,众位开始忙碌了起来。
开始查看卷宗,审核供词。
对有疑问的地方做标识,打下去再审。
大理寺的官吏忙碌了起来,颜白坐在上位翻看卷宗。
望着熟悉的大白话,颜白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对嘛,这样记载才好。
而不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就四个字。
就如那献文帝一样,一个帝王的死,史书里面就一句话。
“是时,献文不悟,至六月暴崩,实有鸠毒之祸焉!”
就这一句话,要想琢磨清楚,得看两本让人头疼的史书。
《魏书》和《北史》。
这样才知道时间,地点,人物。
看完之后其实还是糊涂的。
鸠毒是什么毒?
怎么进宫的?
都知道是鸠毒了,为什么就不多写一句鸠毒是什么毒?
颜白看大白话可以看得很快。
可对于褚遂良等人而言就有些难受了。
不是看不懂,而是不喜欢!
在大理寺外,大肥手捧着飞奴焦急的等待着。
仙游来信了,他要送来给大郎看。
可是大理寺他进不去。
在立政殿前,一只飞奴正在梳理着毛发
剪刀撒下一把谷糠。
从铜环上取下纸条就往立政殿跑去。
自从小龟被颜白叫回家后,李二的日子又变得无聊了。
原先觉得日子短,一转眼一天就过去了。
如今他觉得日子难熬。
睡了一觉醒来以为天黑了。
醒来的时候才过一个时辰。
他现在唯一消磨时间的法子就是练字。
然后让徐惠妃品鉴。
如今又写了一幅字,两人正在品鉴,可一声声的高呼,叨扰了老夫少妻的清闲时光。
剪刀冲到立政殿前,人未到,喊声先到:
“陛下,大喜,大喜啊~~~”
仙游的确有事,而且还是大喜事。
晋阳有了孕事。
“小兕子乖,可不敢乱跑了,想吃点什么你跟娘说,娘给你去做!”
“兕子,闻到葱味恶心不,要是恶心你就说,今后饭菜里就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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