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隆,你的激进让我感到不安。”施密特皱著眉,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在局势尚未明朗之前,过早地暴露意图,不符合我们的利益。”
“不安?”斯隆轻笑一声,语速极快,带著一种咄咄逼人的自信与压迫感,“亲爱的莫里,你所谓的安全就是慢性自杀。游说的核心从来不是遵守规矩,而是创造意外,是在对手还没意识到游戏开始之前,就先贏下筹码。”
“我觉得————”
“停,我现在不想和你討论关於德式谨慎的哲学问题。”斯隆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抬起手腕,“距离酒会开始,还有不到九十分钟。而我现在,已经开始感到厌倦了。”
施密特无奈地摇摇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压低声音告诫道:“斯隆,你今天必须格外低调,尤其是在和接触的时候。你知道他的身份有多特殊。”
“当然。”斯隆眸光闪烁,指尖的钢笔猛地停住,“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虽然嘴上答应得乾脆,但她心里充满了不甘。
她接受了sarah的建议,费尽周折与他上演一场“假装偶遇”的戏码,这太憋屈了。
她想要的其实就是一场盛大的“加冕礼”。
在万眾瞩目之下,让他亲自为她倒下一杯香檳。
这不仅仅是为了在这个庞大的唐金体系內站稳脚跟,更是为了做给安妮·凯特背后的凯特家族看。
一旦获得了神秘的song的公开认可。
那就意味著她不再只是一个拿著钱办事的“高级说客”或“白手套”。
她將成为这座东西方资本桥樑上,不可替代的守门人。
甚至未来,她会拥有调动千亿级別资本影响立法的资格。
而现在这种低调的偶遇,会让她的荣耀时刻变得廉价、且敷衍。
就在这时。
“嗡嗡嗡”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斯隆瞥了一眼屏幕,眼神瞬间一凝。
立刻接通电话,语调冷静而简练:“speak.(说。)”
”
“”
“——什么?!”
斯隆猛地站起身,原本慵懒的姿態瞬间紧绷。
“你確定?”
“很好,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
斯隆站在原地,深吸口气,隨即,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
“发生什么事了?”施密特疑惑地看著她。
斯隆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包厢的镜子前,从手包里拿出一支色號更加鲜艷的口红。
一边对著镜子认真涂抹,一边透过镜面看著身后的施密特,轻描淡写道:“mira答应了,她將正式出席下午的酒会。”
“这——”施密特惊诧的跟著站了起来。
还没等他消化这个消息,兜里的手机也震动起来。
施密特拿起手机,快速瀏览著屏幕,脸色变得越来越古怪。
“怎么了?”斯隆涂完口红,抿了抿那如鲜蹦般红润的嘴唇,转过身来。
草密抬起头,声音沉重而严肃:“我刚刚收到通知,不仅仅是mira。家办在纽约的5位敘执行委员、顾问,包括阿德里安、丝蒙——他们都会出席这次的社交酒会。”
斯隆正在盖口红盖子的手停在了半空。
旅转过身,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的兴奋。
“真的?”
“是的,而且mira允拖他们主动接触”草密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看来,是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变化。”
斯隆沉默了拖久。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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