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点头记录,心中却一片雪亮。
欧阳女士这一手,实在老辣。
在县城这样的熟人社会,宗族关係是张绕不开的网。
唐总如今飞得太高,家里的亲戚朋友难免会有想法,甚至可能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与其让他们四处找门路,不如把这“安排工作”的权力直接交到唐建英手里。
钱只能招人眼红,但手里有权,能给侄子侄女、乡里乡亲安排个稳妥岗位,那才是真正的“话事人”,才能让人敬畏。
这不仅是为了確立唐建英在家族內的地位,更是为了將来————
陈静透过后视镜悄然看了一眼后座的老板。
她很清楚,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欧阳女士绝对会通过这种潜移默化的方式,帮唐宋把家族內部的关係彻底梳理顺畅。
这样,未来许多不便明言的事,才能在家族內部顺理成章地被接纳。
作为旁观者,她真心觉得,欧阳女士才是最契合唐总的贤內助。
既有雷霆手段,又有菩萨心肠。
欧阳弦月看著车窗倒影中那个模糊的自己。
为了今天,她特意花了一个小时打造了这个妆容。
虽然淡,却极显气色。
她本身底子就好,保养得更是顶级。
如今刻意往“温婉柔美”的方向打扮,看起来甚至比谢疏雨、姜有容那些人还要显小,顶多也就是三十的样子。
呵呵。
她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第一步,很完美。
晚上九点半。
泉府·云臻酒店,总统套房。
欧阳弦月简单洗漱完毕,换上一身舒適的丝质居家装,走进了套房的独立办公区。
陈静已在此处理工作,桌上堆满考察行程的文件。
“欧阳女士。”
看到老板过来,陈静站起身。
表情却有些古怪,手里握著手机,欲言又止。
“怎么了?”欧阳弦月走到茶吧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出什么事了?”
“是——有些事要跟您匯报。”陈静抿了抿嘴,声音压低了一些:“根据巴黎那边团队刚刚传回来的消息——苏渔小姐,並没有出席今天在巴黎的生日会。或者说——她一整天都没有露面。”
“什么?”欧阳弦月持杯的手一顿,倏然转身,眉头紧锁,“一整天没露面?发生什么事了?”
作为顶级巨星,苏渔的生日会虽然对外宣称是小范围的,但也肯定会举办,会有无数双眼睛盯著。
按常理,至少该有路透或官方图流出。
结果直接失踪了?
而唐宋此刻就在那边————
这不免让她心头一紧。
是不是那个疯丫头又搞出了什么无法控制的事?
还是唐宋出了意外?
“没並没有出意外。”陈静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甚至带著一丝难以启齿的尷尬:“根据巴黎內线传回的消息,苏渔小姐和唐总————从昨晚起,就一直留在第16区的公寓,未曾外出。”
欧阳弦月眸光微凝,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划。
一天一夜?没出门?
作为成年人,她瞬间秒懂了这意味著什么。
“直到刚刚————”陈静硬著头皮继续说道:“苏渔的私人医生赵思思被紧急叫了过去。”
“据医生那边传出的消息说,苏渔小姐有些受伤,需要、需要臥床静养几天。原本排定的后续行程,已全部取消。”
“受伤?!怎么回事?是摔倒了?还是——”
陈静抿了抿嘴,低下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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