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占据她胸腔更多的,却是一种满溢出来、近乎病態的满足感。
她知道,已经够了。
真的够了。
从12月23日清晨,他突然降临巴黎。
整整十天的奢侈时光。
清晨的惊喜、平安夜漫步香榭丽舍大街的citywalk、收到他亲手递上的生日礼物、在录音棚里为他唱自己写的歌、还有跨年夜那场荒唐而浪漫的————
一幕幕,深刻入骨。
在这段日子里,她积攒了数年的所有遗憾、所有小心翼翼的渴望、所有近乎偏执的痴恋,都得到了超乎想像的满足与宣泄。
苏渔缓缓闭上眼,嘴角勾起悽美而幸福的笑。
她真切地觉得。
就算生命在此刻戛然而止,她也此生无憾。
“渔姐。”甄雨看著自家老板出神的样子,犹豫了许久,还是硬著头皮提醒道:“现在——是不是应该给莫总和欧阳女士回个电话了?”
这几天,老板是得偿所愿、身心俱爽了。
可著实把那两位大佬折磨得不轻。
唐宋留在巴黎陪了她这么久,荒淫无度、音讯寥寥。
那两位自然担心,甚至焦虑。
电话从最初的询问,到后来的提醒,越往后越频繁,语气也愈发微妙。
尤其是欧阳女士那边。
后面明显是有些不悦,已经整整三天没有打过电话来了。
明显是动了真火。
苏渔闻言,从回忆中抽离。
她转过头,嘴角勾起慵懒又带著几分清冷傲慢的轻笑。
她伸出縴手,“把手机给我。”
程小曦连忙掏出手机,递了过去。
苏渔接过手机,无视了屏幕上跳出来的一条条未读消息,直接拨通了莫向晚的號码。
“喂,向晚姐。”
“我的祖宗!你终於肯回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莫向晚焦急的声音,“你这次太任性了!无论如何也不能直接失联啊!你知不知道国內媒体都快疯了,还有欧阳女士那边————”
“我知道。”苏渔打断了她,语气懒洋洋的,带著一丝漫不经心:“没关係的。至於外界舆论,爱怎么写怎么写吧。反正照片也没流出去,我就当是在欧洲闭关创作了。”
作为刚刚过完生日的顶级巨星,突然人间蒸发,媒体自然会有各种猜测。
但在此时的苏渔眼里,这些都无足轻重。
“小渔!你应该明白,现在是非常关键的时刻!关於你进入家办体系的lp身份计划————”
“向晚姐。”苏渔低头,手指轻轻抚摸著胸前的一枚吻痕,声音轻柔:“你放心。欧阳女士那边,我会搞定的。”明天我会出席巴黎的活动,会给媒体一个完美的解释。就这样,掛了。”
没等莫向晚再嘮叨,她直接掛断了电话。
紧接著。
苏渔深吸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神色稍微认真了一些。
手指转动手机,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嘟——嘟一—"
电话响了好一阵,直到快被自动掛断时,才被接通。
“餵。”欧阳弦月的声音冷静、严肃,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低气压。
“弦月姐,新年快乐呀。”苏渔的声音依旧亲昵而自然,仿佛这几天的失联从未发生过:“最近工作怎么样?忙吗?”
“还好。”欧阳弦月语气淡淡。
苏渔眸光流转,轻笑道:“听唐宋说,前几天你去了璟县,特意看望了伯父伯母?怎么样?相处得还愉快吗?”
听到这话。
电话那头的欧阳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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