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裹挟著清雅的沐浴露香气,舒缓地瀰漫开来。
谢疏雨款款走出,身上裹著一件厚实的白色纯棉浴袍。
领口严谨地拢紧,腰带一丝不苟地繫著结,將曼妙的身形遮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乌黑长髮披散在肩头。
经热水氤盒,皮肤白里透红,眼神也变得湿润柔和。
看到唐宋正直勾勾看著她。
谢疏雨的脚步微微一顿,眼神下意识地闪避了一瞬。
她与唐宋私下独处的时间毕竟不多。
而这次更是在她自己的臥室里。
对於有轻微洁癖的她而言,允许另一个人,尤其是一个男人,如此深入地进入她最私密、最讲究的空间。
这本身就需要克服某种心理上的障碍,也意味著非同寻常的接纳。
“你——洗好了?”她打破了沉默,声音比平时低柔了一些。
“嗯,里里外外洗得很乾净,疏雨姐要不要过来检查一下?”唐宋笑著走了过去,眼神火热。
“这就不用了。”
谢疏雨轻嗔了一句,抬手理了理耳边的髮丝,掩饰著耳根的微热。
她並没有回应唐宋的靠近,反而步履从容地走向梳妆檯。
拿起那些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动作嫻熟而从容地在脸上涂抹。
即使身处臥室,身穿浴袍,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天鹅般的脖颈修长优美。
举手投足间透著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端庄与讲究。
那种在任何环境下都能维持的、近乎本能的得体与自持,在暖黄的灯光和浴后慵懒的氛围里,形成了一种奇特而迷人的反差。
唐宋走到她身后,看著镜子里的女总裁,心中那股“破坏”欲更甚。
他俯下身,双臂从她身后轻轻环过,温热的胸膛贴上她浴袍下微凉的脊背。
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吻在她带著沐浴后清新水汽的脖颈侧边。
“唔————”
谢疏雨手中的动作猛地一僵,下意识想要躲避,却被唐宋的手牢牢掌控住,动弹不得。
“喂,別闹,我还在护肤。”
“你忙你的。”唐宋的唇瓣沿著她优美的颈线缓缓游移,气息温热,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不用管我。”
“唐宋,別这样————”
“別怎么样?我们是男女朋友,这样都不行吗?”
“我————你刚刚是不是摸手机了?”
“摸了啊。”
“那你再去洗洗手。手机整天接触外界,很脏的,全是细菌。”
“额——这就不用了吧?我不想离开你。”
“快去。
2
“不去。”
“快去————”
“不去,疏雨姐,你——了吗?”
“!!"
镜子里,女总裁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緋红,迅速蔓延到耳根。
她猛地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著,像是无法承受这样直白、露骨且具有侵略性的问话口羞耻感和身体反应激烈交战,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只是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急促。
胸口的起伏剧烈,浴袍的领口都有些鬆动。
这细微的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衝击力。
“別说了——你——”
她试图反驳,却只能发出软弱无力的气声。
很快,房间里,响起乱七八糟的声音。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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